朱修只點點頭：“說說看，怎麼做到的。”
程光走到會議桌前面對著十一名小隊長和一位宗師級長老，他沒有吹噓行動過程，也沒有談論自己的靈力或是身法。
只是淡淡的說：“李綱的死，只是開始。”
他聲音清晰的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我們來這裡是為了討論效率。現在的行動模式太落後太粗糙。”
“我們習慣用強攻，用潛行用靈能對抗，這雖然有效，但成本太高風險太大，效率也太低。”
隨後又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我提議，建立一個新的部門：情報分析資料庫。”
刀疤臉光頭嗤笑了一聲，輕蔑地搖了搖頭。
程光繼續說道：“真正的頂級刺殺，不應該是野蠻的衝撞，而應該是精確的手術，這就是資訊戰。”
“透過大資料，分析目標的每一個細節。”
程光伸出手指一一列舉：“財務狀況、消費習慣、社交關係、作息規律、甚至心理弱點。”
“所有的防禦體系都有漏洞，只要資訊足夠多，我們就能找到那個唯一的點。”
“以最小的代價製造最完美的意外。”
他看向眾人。“比如李綱，他的防禦滴水不漏，但他深夜喜歡喝熱水，他的辦公室裡有一個使用超過五年的劣質電熱水壺。”
“這個水壺就是他的死穴。這不需要絕頂的武力，只需要一份水電報表，和一次微不足道的電壓波動。”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隨後就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嗤笑聲。
那名刀疤臉光頭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哈！書呆子的臆想！”
光頭指著程光滿臉嘲諷：“你是傻了嗎？躲在屏幕後面敲敲鍵盤就能殺人？簡直是笑話！”
他伸出粗壯的胳膊。展示著上面隆起的肌肉：“什麼是力量？這就是力量！拳頭！槍！刀！這些才是硬道理！”
“你的資料能擋子彈嗎？你的分析能抗住靈力轟炸嗎？”光頭吼道。
另一位戴著眼鏡的斯文隊長也冷笑一聲：“我也同意。戰場瞬息萬變，紙面上的資料永遠是滯後的。”
“你這次僥倖成功，是因為李綱大意。如果是面對真正的強者或者複雜的戰場環境，你的那些花架子一點用都沒有。”
“絕對的力量可以碾壓一切陰謀詭計。”
眼鏡隊長推了推鏡框，語氣刻薄：“我們是要去殺人，不是去做資料報表，這種小家子氣的手段上不了檯面。”
一時間，嘲笑聲四起。
李區長的臉色難看的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她插不上話，這種新老觀念的衝突不是幾句話能解決的。
場面即將失控，程光的提議眼看就要被當成笑話扔進垃圾桶。
忽然篤的一聲輕響，極具穿透力，瞬間壓下了所有的雜音。
朱修伸出食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笑容從光頭臉上消失，他們都閉上嘴不說話了，會議室重新恢復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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