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眼睛一亮:“一錢銀子?這麼多!這比他們在鎮上碼頭扛活賺得多,肯定沒人會推辭!我這就去叫人!”
夜色漸深,陳長安站在院子裡,望著天上的寒星。
院牆外傳來劉三叫人的聲音,屋裡傳來葉倩蓮哄妞妞睡覺的哼歌聲,一切都顯得格外平靜。
可他知道,這平靜只是暫時的,錢大老爺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轉身走進屋,將強弩放在床頭,又把箭矢擺在一旁 —— 這大荒年月,唯有手裡的利刃和身上的力氣,才更有底氣!
寒冬臘月,北風如猛獸般呼嘯著席捲而過,發出陣陣尖銳的聲響。
陳長安於靜謐的庭院中靜坐,並無絲毫睡意。
只見那李福生身手敏捷,踩著木梯穩穩當當爬上了院牆,一雙銳利的眼睛警惕地向外張望。
陳長安見狀,剛毅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驀然間,右側客房的昏黃燈光透過薄薄的窗紙,如星芒般灑落在雪地上。
緊接著,一個柔弱纖細的身影緩緩從房內走出,腳步輕盈卻帶著幾分虛弱。
那身影一步一步,似是帶著無盡的眷戀與依賴,徑直朝著陳長安所在之處走來,最終靜靜地坐在了他身旁的臺階上。
“寶蓮,你才剛甦醒不久,身子骨還虛弱得很吶。這冰冷的地面寒氣重,你快回屋去。屋裡生著炭火盆,暖和著呢,可別再受了寒。”
陳長安濃眉微皺,眼中滿是關切,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懷。
王寶蓮確實是剛剛甦醒過來。
晚飯時分,她還昏迷不醒,想來是此前被囚在地窖之中,受了風寒侵襲。
幸得陳長安的妻子葉倩蓮熬了些驅寒的中藥,一勺一勺細心地喂她喝下,這才在夜幕降臨之時漸漸有了些精神。
“長安哥…… 我真的沒事,只是心裡惦記著你,想看看你在做些什麼。”
王寶蓮輕聲說道,眼眶微微泛紅,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這已經是陳長安第二次救她於水火之中了。
她心中清楚,若不是長安哥及時出現,自己早已落入胡慶山那個敗類的魔掌,這一生怕是就此毀了。
“你這傻丫頭,剛醒過來,肚子肯定餓了。我去廚房給你找點吃食。你嫂子晚上就給你備下了,只可惜那會兒你還沒醒。”
陳長安說著,伸出寬厚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揉了揉王寶蓮的腦袋,動作滿是寵溺,隨後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王寶蓮的命運實在是坎坷至極。
若不是遇上那心狠手辣的錢大老爺,她本應和爺爺守著那幾畝薄田,雖不富裕,但也能有個安穩的生活。
誰料天災人禍不斷,鬧起了饑荒,為了餬口,不得已向錢大老爺家借了些錢糧,卻不想落入了對方精心設計的圈套,被敲詐勒索,爺爺也因此含恨離世。
後來,本以為親姑姑的到來能讓自己有個依靠,卻沒想到姑姑竟狠心將她賣給了一個粗俗的屠夫。
陳長安走進廚房,昏暗的火光在灶臺上搖曳。
。上鍋鐵大口一了在落目,圈一了轉中房廚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