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來的獵物,隨便放在哪裡,都會有人爭搶。聽說他憑藉打獵已然發了財,在石橋村都購置了宅子呢。”
老管家聽聞,面色微微一動。
這年頭,敢於拼命的獵戶本就不多,大部分人都貪生怕死,畢竟一入山林,遭遇野獸便九死一生。
雖說也有一些藝高人膽大的獵戶能在山林中闖出一番名堂,但生活也頂多比普通人好上一些。
即便天天能打到野獸,也不過是吃個肉,賣不了幾個錢。
除非運氣極好,能打到紫貂、銀狐、貉子等上等皮毛,才有可能賺大錢。
可這麼多年來,他還從未聽說過哪個獵戶能靠打獵逆襲,脫離貧困。
於是,老管家半信半疑地問道:“你所言當真?一個獵戶還能發財?我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沒見過。”
李廣認真地說道:“老管家,您是真沒親眼見到……我第一次見陳長安去北荒山,收穫就頗為豐厚,光是紫貂就打了一隻,還是極品的六真滿天星,後來不知賣給了誰,反正賺了不少錢。
此後,他每次上山回來,身上至少帶著兩件上等的皮毛貨。前兩次我聽說他光是紫貂就打了三四隻呢。”
老管家聽後,面色又是一動。
他為李廣上好藥,將衣服拉好,說道:“若真有如此奇人,我倒是要跟姥爺說一說了。你先在這兒等一等,或者出去看看。若是那小子找上門來,到時候姥爺面子上掛不住,受罪的還是你。”
李廣不敢耽擱,儘管渾身是傷,屁股疼得不敢著地,坐在床上只能用雙腿支撐,每動一下都劇痛難忍,但他還是急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著外面走去。
周圍的幾個丫鬟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遇到幾個管家和下人,更是毫不避諱地嘲笑他,說他吃裡爬外,膽敢跟老爺頂嘴,活該如此。
李廣早已習慣了這種底層人的相互為難,麻木地不予理會,徑直推開宅子的門,站在後院門口東張西望。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李廣渾身都快被凍麻了,他一邊搓著手,一邊對著手心哈氣。
就在這時,巷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他定睛一看,竟是陳長安來了。
李廣心中暗自慶幸,幸虧聽了老管家的話提前出來!
否則陳長安要是直接闖進去,把這事鬧大,李家莊上下人盡皆知自家老爺拖欠賬款,老爺丟了面子,肯定會將怨氣都發洩到自己身上。
看到陳長安到來,李廣頓時頭大如鬥,心中忐忑不安。
但事已至此,他也顧不上許多,強擠出滿臉笑容,迎了上去。
陳長安靠近後翻身下馬,伸手拍了拍李廣的肩膀,這一下疼得李廣呲牙咧嘴。
陳長安一臉疑惑地問道:“李管家,你這是怎麼了?”
李廣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就是不小心燙傷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