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倒是談不上,但也沒有好印象。” 陳長安淡淡回應,語氣隨意,“反而隨手殺過幾個官差,這算恨嗎?”
羅小玲一聽,頓時眼睛都亮了,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血色,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這位好漢,看來是小妹我魯莽了…… 咱們是同一路人啊!
都恨官府,你殺過官差,我也殺過!
而且我殺的,比你只多不少!”
“少跟我套近乎。” 陳長安打斷她的話,語氣依舊冰冷,“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該死……我殺你,也是因為你該死!”
他頓了頓,再次問道:“告訴我,官印是不是你們偷的?我記得你只是一個飛賊,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能把官府的官印都盜走吧?”
羅小玲連忙說道:“官印的確是我們盜走的,但並不是我,而是鼠爺!
他最擅長挖洞,從小就練過縮骨功,就算是小小的耗子洞,他也能鑽進去!
官府的庫房防守嚴密,我們也是靠著他,才成功盜走了官印!”
陳長安聞言,目光落在羅小玲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忽然,他伸出手,直接按在了羅小玲的胸口上。
入手一片柔軟,羅小玲先是一愣,大腦一片空白,顯然沒有想到陳長安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反應過來之後,她的臉上瞬間佈滿了羞憤,眼神中浮現出殺人的憤恨,想要掙扎著和陳長安拼命,可脖子上抵著刀,身體又受了重傷,根本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 羅小玲咬牙切齒地罵道,恨不得一口咬死陳長安。
可陳長安根本不理會她的憤怒,下一秒,直接伸手掀開了她的衣襟。
羅小玲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被陳長安死死按住。
他從她貼身的衣袋裡,掏出了一個包裹著方塊狀物體的布包。
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一枚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官印,通體黝黑,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
陳長安隨手將羅小玲推了回去,羅小玲本就身受重傷,被他這麼一推,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上,氣息更加微弱。
“我對你沒興趣,但是這個東西,我很感興趣。” 陳長安掂了掂手中的官印,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現在,它歸我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羅小玲和鼠爺,淡淡說道:“我殺了你們一個人,廢了鼠爺一隻眼睛,又把你打成重傷,這筆賬,也算是一筆勾銷了。
你要是不服,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
羅小玲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陳長安,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還不至於那麼卑鄙……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我承認你的能力很強。
只要你不跟官府勾結,我沒有必要與你為敵。”
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對官府的痛恨,深入骨髓。
其實這也正常,如今這亂世荒年,官府不作為,反而變本加厲地搜刮民脂民膏,榨乾老百姓的最後一絲生路,讓黎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他們視人命如草芥,隨意欺壓剝削,早已失去了民心。
而且,官府和山賊之間,也並非全是死對頭。
! 當勾的人得不見些一著做,結勾中暗至甚們他,候時多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