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熊終於扛不住了。
它的身體搖晃了幾下,龐大的身軀重重地摔倒在雪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陳長安這才鬆了口氣,癱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的疼痛依舊劇烈,每呼吸一次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直咧嘴。
李福生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胸口的傷口,齜牙咧嘴地走到陳長安身邊,笑著說道:“長安,咱們……咱們成功了!”
“福生哥,你沒事吧?”陳長安連忙問道,心中滿是愧疚。要不是為了救他,李福生也不會受傷。
李福生擺了擺手,咧嘴一笑:“沒事,小傷而已,不礙事。”
陳長安這才放心下來。他看著地上那頭死去的熊,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這冬天的熊瞎子這麼耐打,皮糙肉厚的,打了這麼多下才打死。”
李福生也點了點頭:“是啊,這頭熊至少有兩百多斤,脂肪太厚了,普通的攻擊根本傷不到它的要害。”
兩人休息了片刻,緩過勁來後,就開始忙活起來。
陳長安從揹包裡拿出布條和雲南白藥,幫李福生包紮傷口。
他小心翼翼地將李福生傷口周圍的衣服撕開,然後用乾淨的布條擦拭掉傷口上的血跡,再撒上雲南白藥,最後用布條緊緊包紮好。
“好了,這樣能暫時止血,等回去後再好好處理。”陳長安說道。
李福生點了點頭:“辛苦你了長安。”
接下來,兩人合力將那頭兩百多斤重的熊抬到了雪爬犁上。
雪爬犁是加固過的,可即便如此,被熊的重量壓得還是咯吱作響,隨時都可能散架。
“咱們得快點把它運出去,不然血腥味會引來其他野獸。”陳長安說道。
李福生點了點頭:“好,我來拉,你在後面推。”
兩人一個在前拉,一個在後推,艱難地朝著山腳下的方向走去。
雪很深,加上熊的重量,雪爬犁移動得非常緩慢,沒走多遠,兩人就累得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陳長安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有幾道危險的氣息正在靠近,腦海裡彷彿有雷達在報警。
他停下腳步,示意李福生也停下來:“福生哥,不對勁,有情況。”
李福生連忙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四周:“怎麼了長安?發生什麼事了?”
陳長安皺緊眉頭,壓低聲音說道:“有狼,而且不止一頭,它們被血腥味吸引過來了。”
李福生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順著陳長安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的樹林裡,一雙雙幽綠色的眼睛正在黑暗中閃爍,越來越近。
“是……是狼群!”李福生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在這大荒年代,遇到一頭狼都已經是九死一生,更何況是一群狼?
陳長安咬了咬牙,沉聲道:“福生哥,再加把勁,往咱們之前下套子的位置走!”
“那裡有咱們設定的陷阱,或許能擋住它們一陣子。”
。步腳了快加人兩,著推勁使面後在則安長陳,子繩的犁爬雪著拉氣力全盡用,慢怠毫有敢不,頭點了點生福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