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呢?銀子給我扔過來!”
這個時候,霸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再次揮了揮手,語氣囂張地催促道,眼神里的貪婪之色更濃了。
陳長安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手,剛要把手裡的銀子遞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院子裡的另一間房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撞開了。
一個渾身是傷的民家女子,光著身子,連一塊遮羞的布都沒有,頭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身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她夾著腿,連滾帶爬地從屋裡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哭喊著。
很顯然,這個女子是被人給侮辱了,而且還被侮辱得不成樣子,渾身傷痕累累,看起來悽慘無比。
女子摔倒在冰冷的雪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她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陳長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伸出手,對著陳長安大聲喊道:“救命啊!陳大人!救命!”
“陳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他們不是人!他們是畜生!”
女子的聲音淒厲而絕望,聽得人頭皮發麻,心生不忍。
然而,當女人看到陳大人自己都落魄成這般模樣,居然連官袍都脫了下來,頓時滿眼絕望,伸出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
陳長安認得這個女人,她是石橋村的村民,是一個寡婦,名叫張王氏。
張王氏的丈夫早早就去世了,她一個人帶著年幼的孩子,日子過得十分清苦,但她為人正派,從來沒有什麼緋聞,在村裡的名聲也很好。
結果沒有想到,她竟然被這些難民擄了來,遭受了這樣的屈辱!
“這小娘們看來是還沒爽夠,居然還能有力氣走路!”
霸爺看到張王氏跑出來,非但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還露出了一臉淫邪的笑容,他對著身後的兩個手下揮了揮手,囂張地喊道:“給我拽回去!等一會兒,老子再好好爽一爽!”
隨著霸爺的話音落下,兩個手下立刻獰笑著衝了上去,像拎小雞一樣,就要把張王氏往屋裡拖。
張王氏拼命地掙扎著,哭喊著,卻根本無濟於事,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不是這兩個壯漢的對手。
這一瞬間,陳長安的眼睛徹底紅了,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他原本還打算跟這小子玩一會,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玩的心思了!
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
他直接把手裡的兩個銀錠,猛地朝著那個霸爺扔了過去!
那個霸爺看到銀光閃閃的銀錠,眼睛都直了,想也沒想,就伸出手去接。
他只接住了一個銀錠,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中大喜。
但是另一個銀錠,卻被陳長安用盡全力扔了出去,像一顆炮彈一樣,精準無比地砸在了霸爺的頭上!
這可是實打實的五十兩銀錠,分量十足,堅硬無比!
這一下子,直接把霸爺砸得頭破血流,鮮血“哇”的一下就湧了出來,瞬間佈滿了他的整張臉,看起來猙獰可怖。
“啊——!我的頭!”
霸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裡的銀錠“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捂著自己的頭,疼得齜牙咧嘴,鮮血從他的指縫間不停地往外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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