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伸手接住包裹,迅速收起弓箭,一隻手提上包裹,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腳步飛快,不敢有絲毫拖沓。
他也料不定,這些山賊會不會突然反悔,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盤,虎落平陽被犬欺,他此刻孤身一人,若是真的動手,就算能殺出重圍,也難免會身受重傷。
“大姐大,我們殺了他!不能讓這小子就這麼走了!”
“簡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身在福中不知福!”
“狗雜碎,敢拒絕大姐大,活膩歪了!”
一個山賊紅著眼睛,怒罵著就要衝上去,雲白虎猛然回頭,一個耳光狠狠抽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直接將那山賊的牙都打掉了幾顆,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那你是說,我雲白虎,是連雜碎都不要的女人嗎?”
雲白虎的聲音冰冷,眼神里的殺意,讓所有山賊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誰也不許去追,違者,死!”
說完這句話,她不再看眾人,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步伐依舊沉穩,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
她牽過一匹白色的戰馬,翻身上馬,策馬揚鞭,卷著漫天風雪,直奔著山寨的大門口而去。
而此時的陳長安,已經跑到了山寨的大門口,幾個守門的山賊已經衝了過來,想要將他包圍,阻攔他離開。
就在這時,雲白虎騎著馬疾馳而來,大喊了一聲:“全部給我讓開,開啟山寨的門!”
那些山賊見狀,不敢有絲毫違抗,連忙讓開道路,打開了沉重的山寨大門,門外,是漫天的風雪,白茫茫的一片,山路崎嶇,一眼望不到頭。
陳長安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雲白虎,她正牽著馬,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雪地裡,她身著白衣,披風在風雪中翻飛,那富有彈性的美腿,從馬鐙上跨下,裸露在寒風中,卻絲毫不見畏寒!
肌膚在白雪的映襯下,愈發耀眼,頗帶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她的身形高挑,站在陳長安面前,竟比他還要高上幾分,微微低頭,便能看到她眼底未乾的淚花,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惹人心疼。
雲白虎走到陳長安面前,一把將馬的韁繩塞進了他的手裡,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哽咽:“你這個……野男人。”
“我雲白虎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動過心,而你,卻傷了我!”
“你這個負心漢,以後千萬別讓我看到你,否則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挖了你的心肝!”
她狠狠的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可那雙泛紅的眼眶,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陳長安看著她雙眼中泛著的淚花,感受著手中韁繩的溫度,心中竟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他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滿是風雪的冰冷和她身上淡淡的酒氣。
下一秒,陳長安猛然跨前一步。
雲白虎剛要做出反應,以為他要動手,可陳長安的動作,卻比她更快,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托住了雲白虎的後腦,朝著自己的方向一拉。
雲白虎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下一秒,陳長安的唇,便狠狠的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