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抬手將一把鋒利的精鋼長刀,朝著龍少保扔了過去,大聲喊道:“二哥,接刀!”
龍少保抬手接住長刀,握在手中,頓感得心應手,這把刀刀刃鋒利,寒光閃閃,適合近戰廝殺。
龍少駒帶來的二十名龍衛,也紛紛翻身下馬,抽出腰間雙刀,周身藤甲緊繃,列好陣型,嚴陣以待。
這些龍衛,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精通團戰戰術,戰鬥力遠超普通的巡防兵與捕快。
“三弟,陪二哥好好耍一回,讓這些官府的狗腿子,看看咱們龍家兒郎的本事!”
龍少保高喝一聲,眼神瘋狂,周身散發著嗜血的戾氣,早已殺紅了眼,戰意十足。
龍少駒重重地點頭,握緊手中狼牙錘,聲音鏗鏘有力:“二哥放心,今日我陪你戰到底,絕不退縮!”
“殺!”兄弟二人異口同聲,高喝一聲,率先催動馬匹,朝著合圍而來的巡防兵、捕快衝了過去。
二十名龍衛緊隨其後,排成鋒利的陣型,步伐整齊,如同尖刀一般,直插對方陣營,氣勢如虹。
雙方人馬瞬間碰撞在一起,城門之下,一場慘烈的廝殺,正式拉開帷幕,聲響震天。
兵器碰撞的脆響,士兵的嘶吼聲、慘叫聲,馬蹄的踐踏聲,瞬間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響徹城門。
鮮血順著刀刃滴落,染紅了城門前的青石板地,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刺鼻又駭人。
此時,隆安縣城的城牆之上,陳長安負手而立,靜靜望著下方的慘烈廝殺,神色平靜,眼神銳利如鷹。
師爺公孫紀與女將袁勝男,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神色各異,氣氛凝重。
陳長安理了理身上的青色官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淡淡開口說道。
“龍家的囂張程度,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果然是隆安的地頭蛇,連家衛都能全副武裝,身著藤甲。”
“看來隆安縣這地界,藏著不少貓膩,龍家的勢力,早已滲透到城防之中,根深蒂固。”
“師爺,你說,龍家兩位少爺,公然在縣城門口對抗官府,殺害兵丁,若是傳到朝廷耳中。”
“能不能給他們安一個密謀造反的罪名,株連宗族,徹底拔除這顆盤踞隆安的毒瘤?”
公孫紀站在一旁,看著下方血流成河的場面,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的陳長安,心中滿是震撼與忌憚。
他跟隨過數任隆安縣令,從未見過如此年輕,卻又如此殺伐果斷、心機深沉的人。
陳長安早就料定,龍少保桀驁不馴,被通緝後非但不會逃走,反而會再次闖入隆安,更會拼死反抗。
也算準了龍少駒重情重義,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二哥被抓,必定會出手相助,一同對抗官府。
如此一來,龍家兩位少爺的罪名,便徹底坐實,再也無法辯駁,龍家再也無法翻身。
這一招請君入甕,步步為營,算無遺策,遠比釜底抽薪更狠,直接拿捏了龍家的命脈。
公孫紀年事已高,早已沒了年少的衝勁,只想安度晚年,看著陳長安這般殺伐果斷,心中不免生出退意。
他能預見,陳長安日後若是成了氣候,必定會攪動風雲,成為各方勢力的眼中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