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你躲在城牆上算什麼本事?有種下來與我一戰,別做縮頭烏龜!”
龍少駒仰頭狂笑,神態放蕩不羈,眼神里滿是對陳長安的蔑視,彷彿陳長安只是個不堪一擊的螻蟻。
他提著長刀,一路狂殺,朝著城牆方向逼近,每走一步,便有一名衙役倒在他的刀下,鮮血染紅了青石板。
城牆上的師爺公孫紀急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腳步慌亂地拉住陳長安的衣袖,聲音顫抖著連連哀求:“大人,您快躲躲!這龍少駒瘋了,他是真要衝上來擒您!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縣衙就完了,隆安縣也得亂套啊!”
“大人,聽我一句勸,把趙百烈放出來吧!只有他能抗衡龍少駒,哪怕之前的換防佈局全都白費,也得先保住您的性命啊!”
公孫紀急得手足無措,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死死拉著陳長安的衣袖,不肯鬆手。
“慌什麼。”
陳長安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下方衝殺而來的龍少駒,沒有半分懼色。
他的手輕輕拍了拍公孫紀的手背,示意對方鬆開,語氣依舊沉穩:“趙百烈剛換防,此刻再調回,之前的佈局便前功盡棄了,得不償失。”
龍少駒已然提著長刀,一路嘶吼著逼近城牆,每一聲嘶吼都帶著滔天的戾氣,宛如從地獄走出的殺神。
“陳長安,速速放人,不然我踏平縣衙,雞犬不留!讓隆安縣所有人都給我二哥陪葬!”
陳長安不再猶豫,驟然側身,從身旁一名捕快手中一把奪過一柄普通鋼刀。
那鋼刀不過是尋常制式,刃口尚新,卻被陳長安握在手中,瞬間散發出一股沉穩的氣勢。
“大人不可!您是文官,豈可親身犯險,與那狂徒廝殺啊!”
公孫紀癱坐在地,失聲痛哭,死死拽著陳長安的衣角,可陳長安只是輕輕一扯,便掙脫了他的手。
他縱身躍下城牆,穩穩落在青石板上,手持鋼刀,直面狂暴的龍少駒,身姿挺拔,沒有半分懼色。
龍少駒見狀,先是愣了一瞬,隨即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神態極盡蔑視。
“哈哈哈,陳長安,你一個獵戶出身的文官,也敢提刀與我對戰?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我乃朝廷欽封武舉人,武師境界,天生神力,你連刀都握不穩,也敢逞能?今日我便一刀斬了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實力差距!”
龍少駒步步緊逼,神態囂張跋扈,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壓根沒把陳長安放在眼裡,只當他是自尋死路的螻蟻。
“廢話少說,出招吧。”
陳長安語氣平淡,手持鋼刀,沒有施展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上一世兵王歷經屍山血海練就的戰場搏殺術。
他眼神沉穩如古井,沒有半分波瀾,靜靜等待龍少駒的攻擊。
龍少駒冷哼一聲,不再多言,提刀直劈,狂風刀法全力出手,刀勢迅猛如雷,想要一刀將陳長安斬殺。
刀鋒凌厲,直逼陳長安的面門,帶著千鈞之力,彷彿要將其一分為二。
陳長安腳步疾錯,身形如同鬼魅般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刀鋒。
刀鋒擦著他的髮絲劃過,帶起一縷黑髮飄落,驚得周圍的衙役與捕快們一身冷汗。
“只會躲閃?果然是個懦夫!縮頭縮腦,算什麼縣令,簡直丟盡了朝廷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