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少駒宛如人形猛獸,天生神力,狂風刀法如狂風暴雨,衙役士兵死傷無數,根本近不了身!”
“陳大人看似文弱,出手卻招招致命,臨陣悟刀的本事,江湖罕見,最後按地制服狂徒,看得我心服口服!”
幾名幫派頭目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紛紛點頭,神色變得凝重。
“以往龍家在隆安隻手遮天,咱們混江湖的,總要受他們欺壓,如今陳大人坐鎮,總算能喘口氣了!”
“這位縣令看似溫和,實則深不可測,連武舉人都能輕鬆制服,日後咱們手下,萬萬不可在隆安惹事!”
“若是敢冒犯陳大人,怕是比得罪龍家,下場還要悽慘,切記,切記!”
也有幾名商戶依舊半信半疑,可看著眾多目擊者言之鑿鑿,神情篤定,也漸漸打消了疑慮。
“沒想到,這獵戶出身的縣令,竟有如此本事,往後咱們在隆安經商,再也不用擔心龍家敲詐勒索了!”
“陳大人既有武力震懾,又能秉公理政,隆安日後必定安穩,咱們的生意,也能做得更踏實了!”
酒館內,議論之聲愈發熱烈,有驚歎,有敬佩,有忌憚,唯獨沒有了此前的質疑。
形形色色的人,無論身份高低,無論出身如何,全都對陳長安心悅誠服,滿心敬畏。
無人再敢將他當作尋常文官,無人再敢輕視這位,提刀斬武舉的年輕縣令。
而被生擒的龍少保,被押在縣衙大牢之中,渾身枷鎖,面色慘白,神情呆滯。
他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三弟龍少駒被陳長安按在地上打暈的畫面,滿心都是恐懼與後怕。
往日龍家的囂張跋扈,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絕不該招惹的對手。
陳長安端坐後衙,聽著屬下稟報市井與酒館的議論,神色依舊平淡,無半分驕矜。
他深知,這一戰,只是穩住隆安局面的開始,往後還有更多事,等著他去處置。
但經此一役,陳長安之名,徹底在隆安縣封神,成為百姓心中,護佑一方的戰神青天。
自此,隆安縣內,再無人敢藐視官府,再無人敢橫行不法。
玄武盾碎,狂風刀斂,縣令神威,深入人心,一段傳奇,就此流傳!
而陳長安聽到之後,微微一笑,真是沒有想到,他抓捕龍家兄弟二人,居然能夠在民間廣為流傳,也能夠看得出民意當中,這些年來沒少受龍家的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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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安縣衙大牢深處,石牆潮冷,透著一股淡淡的黴氣,卻唯獨兩間囚室與眾不同。
龍少保被囚於東側牢間,雖戴著重鐐,卻無半分狼狽,身下鋪著乾淨的粗布棉墊,手邊擺著溫好的米酒、醬牛肉與時令糕點。
牢卒每日按時送三餐,皆是葷素搭配,湯水溫熱,半點不曾苛待,全然不像對待囚徒,反倒像供養貴客。
西側牢間裡,龍少駒肩頭傷口敷著金瘡藥,繃帶纏得緊實,面色雖蒼白,卻也無性命之憂。
桌上放著燉得軟爛的雞湯,還有療傷的藥膳,獄卒謹遵陳長安吩咐,日夜照看,不敢有半分怠慢。
陳長安坐在後衙書房,指尖輕敲案几,望著窗外月色,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