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碰了,會出事。”魯達的語氣變得有些冷,“陳大人,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陳長安看著他,忽然笑了。
“魯大人,您誤會了。”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下官不是要碰龍家,下官只是想問清楚,這礦場的事,到底該由誰來管。礦奴告狀告到了我這裡,我總得有個交代吧?”
“交代?”魯達冷笑一聲,“交代什麼?那些礦奴,不過是些賤民,死幾個算什麼?”
陳長安的眼神驟然變冷。
但他沒有發作,只是淡淡說道:“魯大人,此言差矣。大梁律例,民為貴,社稷次之。礦奴也是大梁的子民,他們的命,也是命。”
魯達聞言,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罷了罷了,陳大人說得對,是我不對。”他擺了擺手,“這樣吧,陳大人,你遠道而來,咱們先不提這些掃興的事。喝酒,喝酒!”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長安也端起酒杯,陪著喝了一杯。
酒席繼續,魯達又恢復了之前那副熱情好客的模樣,說起了各種趣事見聞。可氣氛,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熱絡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魯達忽然朝身後的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會意,悄悄退了出去。
不多時,管家帶著幾個僕人回來了,每人手中抬著一個大木箱。木箱被放在陳長安面前,箱蓋開啟,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白花花的銀子,黃燦燦的金子,還有各種精美的首飾玉器,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陳長安看著這兩箱金銀珠寶,微微挑眉:“魯大人,這是何意?”
魯達笑呵呵地說道:“陳大人,實不相瞞,這龍家礦場,雖說處在平安縣和隆安縣交界,可這些年來,一直是平安縣在照看著。龍家每年都會送些銀兩過來,算是……孝敬。”
“既然是孝敬給平安縣的,那下官就不便收了。”陳長安淡淡說道。
“陳大人別急,聽我說完。”魯達擺了擺手,“龍家礦場雖說在平安縣這邊照看,可畢竟也在隆安縣境內。龍家一直想找個機會,給隆安縣也送上一份。只是之前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這才耽擱了。”
他看著陳長安,笑容意味深長:“今日陳大人來了,正好把這些年欠下的賦稅一併補上。這五千兩銀子,就是龍家的一點心意,還請陳大人笑納。”
五千兩。
陳長安心中冷笑。龍家經營礦場數十年,每年獲利何止萬兩?區區五千兩,就想把他打發了?
這跟打發要飯的有什麼區別?
可他沒有拒絕。
他看著那兩箱金銀珠寶,微微眯起眼睛,然後轉頭看向公孫紀。
公孫紀心領神會,連忙起身,走到木箱前,仔細看了看,然後笑著說道:“魯大人,這些銀子雖好,可帶著上路實在不便。不知魯大人能否行個方便,換成銀票?”
魯達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公孫師爺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他朝管家揮了揮手,“去,把這些銀子換成銀票,五千兩,一張不少。”
。去出了抬箱木將人僕著帶,下應忙連家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