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林秀則要安靜得多,她身材纖細,長髮披肩,容貌清麗,看起來不像是個練武之人,倒像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可她手裡提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劍穗是暗紅色的,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她走路的姿勢很輕,腳步幾乎沒有聲音,像是一隻踩著肉墊的貓。
袁勝男看到對面的羅小玲,嘴角微微一勾,算是打過招呼。
羅小玲則衝她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少女的天真和幾分武者特有的爽朗。
“青龍堂的兄弟們,隨我殺!”
袁勝男一揚手中的長刀,刀身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弧光。
她話音未落,人已經像是一陣旋風一樣衝了出去,迎面撞上一個黑衣人,長刀橫掃,刀光過處,黑衣人的兵器斷成兩截,整個人也被巨大的力道劈飛出去,砸在牆上又彈落在地!
一口鮮血噴出來,染紅了半邊牆面。
她身後的青龍堂武手們跟著一擁而上,像是一股青色的洪流,所過之處,黑衣人的陣型被衝得七零八落。
羅小玲也不甘示弱,雙手同時拔出背後的雙刀,刀鋒在月光下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身法極快,幾乎是腳不沾地地掠了出去,雙刀飛舞如輪,刀光織成一片密集的光網。
凡是靠近她三步之內的黑衣人,無不身上多出幾道血口,慘叫著連連後退。
林秀則要文雅得多,她緩緩拔出長劍,劍身與劍鞘摩擦發出一聲清越的長吟。
她沒有衝鋒,也沒有吶喊,只是安安靜靜地走進了戰場,可那些黑衣人看到她走來,卻比看到羅小玲還要強大。
因為她的劍太快了,快到讓人看不清——只見寒光一閃,便有一個黑衣人倒地,再一閃,又是一個。
每一劍都精準地刺中要害,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乾淨利落得讓人不寒而慄。
三大高手帶著兩堂人馬從兩翼包抄過來,像是兩把燒紅了的刀子插進黃油裡,瞬間便將黑衣人的陣型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不僅如此,就連龍安商會都派人過來了。
商會的人雖然不是正經的武手,但個個膀大腰圓,扛著棍棒和鐵鍬,將外圍的街道堵得水洩不通,一個黑衣人也別想從巷子裡溜走。
局勢在短短一盞茶的時間裡徹底逆轉!
原本還在猛攻的黑衣人們轉眼間就變成了被圍困的困獸,四面八方都是敵人,前後左右都是刀光劍影,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只能拼命抵抗,苟延殘喘。
韓護法站在茶樓窗前,看著自己精心佈置的局面像沙塔一樣崩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又從憤怒變成了絕望。
他的手指死死地摳著窗框,木刺扎進指腹裡,他都沒有感覺到疼。
“撤!快撤!”他嘶聲喊道,聲音尖銳得像是破了音。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青龍堂和白虎堂的人馬已經將黑衣人團團圍住,水洩不通,堵死了每一條可能的退路。
那些黑衣人像是被圈在籠子裡的困獸,左衝右突,卻始終撕不開一道口子。
。亮微天到打直一夜深從,鬥戰場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