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王府的人?
李文忠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抓起身邊的佩刀,嗆啷一聲拔刀出鞘,寒光映著他通紅的眼:“朱文正,披甲!執銳!隨我去錦衣衛詔獄!”
“我要親自問呂本,讓他親口承認罪行,讓他為秦王妃償命!”
朱文正猛地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抓起地上的亮銀槍,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周身的愧疚化作滔天的殺意:“走!”
二人不再有半分遲疑,如同兩頭出籠的猛虎,大步衝出靖安王府。
親兵早已備好戰馬,二人翻身上馬,甲冑鮮明,兵器在手,兩匹戰馬人立而起,長嘶一聲,四蹄翻飛,朝著錦衣衛詔獄的方向,狂奔而去。
馬蹄聲急促如鼓,踏破應天城的深夜,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意,衝破一條條街巷。
沿途的禁軍、錦衣衛緹騎,看到是朱文正和李文忠,誰敢阻攔?紛紛避讓。
誰都知道,這兩位,是當今陛下最親的宗親,是秦王朱瑞璋最親的子侄,此刻為了秦王妃的死,早已紅了眼,惹惱了他們,死了也白死。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兩匹戰馬便衝到了錦衣衛衙門前。
而此刻,錦衣衛衙門前,早已戒備森嚴,幾十名名錦衣衛番子列成整齊的方陣,堵在門口,如臨大敵。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親自站在最前方,面色凝重,眼神警惕,死死盯著狂奔而來的李文忠和朱文正。
他接到的旨意:無論何人,哪怕是皇親國戚,都不許放進去見呂本,更不許任何人驚擾詔獄。
李文忠和朱文正勒住戰馬,翻身下馬,大步朝著錦衣衛衙門走去,周身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毛驤!”李文忠厲聲喝道,“立刻開啟詔獄大門,讓我們見呂本!”
朱文正手持亮銀槍,槍尖直指毛驤,虎目圓睜:“本王等要親自審問刺殺王妃的兇手,你若敢攔,休怪我們不客氣!”
毛驤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卻語氣堅定,寸步不讓:“卑職,見過靖安王、曹國公。”
“二位爺,卑職知道你們心中悲痛,可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視呂本,不得踏入詔獄一步,違令者,以謀逆論處!”
“卑職只是奉旨行事,還請二位爺,不要為難卑職。”
“奉旨?”李文忠冷笑一聲,笑聲冰冷刺骨,“陛下的旨意,是讓你包庇兇手嗎?呂本他罪該萬死,我們要審問他,天經地義!”
“毛驤,本公最後問你一次,開不開門?”
朱文正上前一步,亮銀槍微微抬起,周身殺氣暴漲:“別跟我們說什麼旨意,今天,我們必須見呂本!”
毛驤連連搖頭:“二位爺,卑職萬萬不敢抗旨!還請二位速速離去,否則,卑職只能得罪了!”
“想動手?”李文忠怒極反笑,“我倒要看看,你們錦衣衛,有沒有這個本事攔住我們!”
話音未落,李文忠率先動手!
他身形迅猛如虎,一把抽出佩刀,刀光一閃,直逼毛驤身前,卻並未傷他,只是一刀劈向旁邊的錦衣衛番子,將那人手中的繡春刀打飛。
“攔住他們!”毛驤厲聲喝道。
幾十名錦衣衛番子立刻圍了上來,繡春刀出鞘,寒光閃爍,將李文忠和朱文正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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