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眼四周,看到老朱幾人都沒有關注他們才開口:“我也不知道,你說會不會是…”,
“是啥呀?”朱橚湊過來,
“你看他和父皇長得那麼像,話本里不都說了嗎,這種情況八成是…”
說到這裡,他再次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朱文正才開口“你說他會不會是咱爹的私生子?”
朱棣話音未落,朱橚便驚得倒抽一口涼氣,胖臉蛋漲得通紅:“四哥你莫要亂說!”
他慌忙轉頭去看老朱,見父皇正背身與小叔議事,這才拍著胸口壓低聲音:“若是這話傳出去,咱們可要挨板子的!”
朱棣卻摩挲著腰間玉佩,眼神透著與年紀不符的狡黠:“你瞧他的玉佩——”他故意拖長尾音,
朱橚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朱文正腰間繫著的羊脂玉墜,與老朱平日貼身佩戴的那塊紋路竟有幾分相似。
朱橚喉嚨發緊,突然想起以前他偷偷去御書房,曾見老朱對著一幅少年畫像出神,
畫像上的人眉眼間與眼前的朱文正竟有幾分神似。
“可、可他若真是……”朱橚結巴著,突然被一陣腳步聲驚得渾身一顫。
朱瑞璋不知何時已走到二人身後,大手重重拍在朱棣肩頭:“兩個小兔崽子在嘀咕什麼?”
朱棣二人猛地轉身,後背被嚇出了冷汗,看見小叔似笑非笑的眼底翻湧著莫測的暗潮。
朱橚胖乎乎的手指死死揪住朱棣的衣角:“小叔,不是我說的,是四哥說那個人是父皇的私生子”
“叛徒!”
“他孃的小兔崽子,找抽呢”,老朱聞言作勢就要脫鞋子
“棣兒,你們兩個過來”,馬皇后的呼喚打斷了他的物理攻擊,兩小隻忙不迭的跑到馬皇后身邊
馬皇后摸了摸趙朱橚的頭,也不賣關子,笑著說道:“這是你們大堂哥朱文正,是你們大伯家的孩子,
你們不是一直想要你們大哥寢宮裡的木槍嗎?那就是你們大堂哥送的”,
“見過大堂哥”兩小隻聞言恭恭敬敬的行禮,
“大堂哥,你能也給我做一杆槍嗎”,朱橚眼巴巴的看著朱文正,
肥嘟嘟的小手抓著衣角,一臉期待的開口,那樣子生怕朱文正不答應,
“好,”朱文正摸了摸他的頭,隨後看向朱棣:“你是老四?你很怕我嗎?”,
朱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我感覺大堂哥你身上有一股氣勢,像小叔身上的,但比小叔身上的還濃”,
這話一齣,在場的除了兩小隻誰都知道朱棣指的是什麼了,殺氣,
朱文正征戰多年,尤其是洪都保衛戰一役,血戰八十多天,不知殺了多少人才有這麼濃的殺氣。
朱瑞璋除了前期的時候上陣殺敵,後面基本都是坐鎮指揮,要說殺的敵人,還真沒有朱文正那麼多。
“...這朱小四不愧是永樂大帝,感知力還真是敏銳”朱瑞璋在心裡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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