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入朱瑞璋的寢室,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老朱沒在了,背上依舊疼痛,諾大的床上只有自己,
完全記不得自己昨天是怎麼回來的,只是夢境依舊很清晰,這是在警告自己嗎?
如此看來,成親反而成了累贅,害了別人也苦了自己
房間裡充滿了濃郁的中藥味,外面的侍女似乎聽到裡面有動靜,立馬跑遠了,
沒一會兒蘭寧兒就推門進來,身後緊跟著端著臉盆的侍女一同進入。
看到朱瑞璋,她立馬紅了眼眶:“爺,你嚇死妾身了”
朱瑞璋露出了一個安慰的微笑,“沒事兒,以前比這兇險多了”,
蘭寧兒聽完不說話,紅著眼拿起毛巾沾了沾溫水,開始輕柔地給他擦臉。
“小歪昨天被揍了?”朱瑞璋趴在床上,他能猜出來以李老歪的德性,李小歪怕是跑不了一頓揍,
“嗯!”蘭寧兒一邊擦拭一邊開口“昨兒個要不是妾身開口,估計得丟半條命,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背上沒一個好地方”,
“倒是我害苦了他”,朱瑞璋心裡還有些愧疚,
李小歪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自己還是太大意了,以為天子腳下就安全了,
“放心吧爺,我已經讓人送去了上好的金瘡藥”
今天,所有的人都發現應天府的不對勁,平日裡早早就開的城門現在卻是九門緊閉,
但只有為數不多的人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
朱標帶著弟弟們來看朱瑞璋,
“小叔,你可知道是誰要刺殺你?”,
“是啊,小叔,別讓咱知道是誰,不然咱宰了他”
幾人嘰嘰喳喳的,吵得他腦仁兒疼,
“安靜!”看到朱瑞璋的神色,朱標一句呵斥就止住了場面,
不得不說,他在這些弟弟妹妹們心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要是不早薨,他想要削藩也就是幾句話的事,各個藩王都不敢炸刺,
他不早薨,藍玉等人估計也不會被殺,這都是留給他的班底,只能說造化弄人,
藍玉案受牽連的人高達一萬五千多,這些人要是標子活著,或者老朱立朱允熥為太孫都不會被牽連,
說白了老朱就是為了給朱允炆掃清障礙,
藍玉作為標子的妻舅,是標子的鐵桿支持者,還曾多次建議朱標警惕燕王朱棣的野心,並憑藉軍功為標子鞏固地位。
老朱早期對藍玉還是很信任的,雖說這份信任也與他作為標子的外戚、能為太子制衡武將集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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