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璋聞言心裡一暖,剛想說什麼卻被老朱打斷了。
“你是不是想問這麼大的事兒,昨天晚上咱為啥沒和你說?”
朱瑞璋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其實老朱是皇帝,做什麼他是沒資格管的。
但就像你在乎的一個人,就像你女朋友前一天晚上還和你一起長談,第二天卻爆出一件讓你瞠目結舌的大事,
還是計劃了好久的那種,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心裡指定是有些疙瘩的。
老朱指節習慣性的在御案上輕輕敲了敲,“昨兒個你和咱說恩科、說火器,你心裡琢磨的事太多了,咱是不想讓你跟著咱提前煩戰事。
這征討遼東的計劃,咱在心裡盤了小倆月,從糧草到兵力,從將領到後路,哪一步錯了都能讓弟兄們埋在關外。”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朱瑞璋臉上,帶著幾分作為兄長的坦誠,“你和咱親兄弟,也是咱最信得過的人,但越是親近,越不能讓你跟著咱瞎琢磨。
你身上的事夠多了,真把遼東的擔子提前壓給你,你夜裡都睡不安穩。”
朱瑞璋心裡一熱,不管是不是出於帝王的虛情假意,但這話聽著實在。
“害,咱不是怕擔擔子。”朱瑞璋往前湊了湊,嘆了一句,聲音放軟了很多,
“咱是怕你一個人扛著太累。你瞅瞅你鬢角的這些白頭髮,比去年又多了不少,你才四十出頭啊。”
老朱聞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鬢角,自嘲地笑了笑:“四十出頭了,老了唄,不服老不行。
想當年在皇覺寺,扛著百十來斤的柴火能跑八里地,現在坐這兒聽你們說半個時辰的話,都覺得腰桿子發沉。”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沉了下來,“但咱不能老啊,標兒還沒完全立起來,大明的江山還沒穩,外面那些雜碎,哪一個不是盯著咱朱家的天下?
咱要是鬆了勁,哪天睡夢裡讓人把江山掀了,都沒臉去見爹和娘。”
朱瑞璋知道老朱的這份執念,一路走來,從放牛娃到開國皇帝,他走過的路比誰都難,也比誰都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江山。
他沒接話,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老朱的茶杯續滿熱水。
“說回遼東。”老朱喝了口熱茶,
“你舉薦藍玉,是個好主意。
那小子跟在你們身邊這麼多年,學了不少打仗的本事,讓他帶著五千人盯著女真,既能鎮住場子,又不會像常遇春那殺才似的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得跟藍玉說清楚,到了女真部落,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咱現在要的是穩定,不是多樹敵。
要是真有不長眼的,再動手也不遲,但下手要狠,得讓其他部落看看,跟大明作對的下場。”
像是又想到了什麼,老朱繼續開口:“那小子是個有能力的,這兩年讓你也磨得不錯,這都是以後標兒的班底,還是標兒的妻舅,交代清楚,別讓他犯錯給太子抹黑。”
“明白。”朱瑞璋點頭,“回頭咱就找藍玉聊聊,讓他心裡有個數。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老朱嗯了一聲,又想起了什麼,道:“還有文正。他這幾年性子比以前穩了不少,但還是有些毛躁。你是他叔叔,這次遼東之戰,你得多盯著他點。
獅子口可以說是海軍進遼東的門戶,能不能拿下來並守住,能不能及時馳援其他幾路大軍,全看他的了。
”。置法軍接直,示請咱跟用不你,子耍上場戰在敢他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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