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領立刻躬身應道:“末將領命!”
湯和有些擔心地說:“殿下,中路是敵人的主力,雖然總的才一千人不到,可這裡易守難攻,你親自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如讓末將去中路,你在旗艦上指揮全域性。”
朱文正擺擺手,語氣堅定:“本王必須去中路,你不知道,這幾年下來,本王骨頭都要生鏽了,而且,將士們在前線拼命,本王不能躲在後面。
再說,只有親自到了前線,才能知道戰場的真實情況,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湯和聽他這麼說也不好再勸說,這就是這位曾經名動天下的大都督的性格,
只是叮囑道:“殿下一定要小心,劉益的手下雖然戰鬥力不強,但也有不少亡命之徒。”
“放心吧。”朱文正笑了笑,“咱在鄱陽湖跟漢軍對掏的時候,比這危險的情況見多了,還怕他劉益不成?”
當天晚上,靖海軍的船隊在海上拋錨,船上的燈火連成一片,像一條火龍浮在海面上。
朱文正沒有回船艙休息,而是沿著甲板慢慢走著,檢視士兵們的情況。
有些士兵正在擦拭兵器,還有些士兵圍在一起,就著微弱的燈火吃乾糧,乾糧是用麵粉和鹽做的,硬得像石頭,得用熱水泡軟了才能吃。
朱文正走到一群士兵身邊,拿起一塊乾糧,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確實很硬,硌得牙生疼。
“兄弟們辛苦了。”朱文正把乾糧遞給身邊計程車兵,聲音溫和,
“明天就要打仗了,今晚都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咱們拿下娘娘宮,給大家燉肉吃!”
士兵們見朱文正親自來看他們,還跟他們一起吃乾糧,都很感動,紛紛說道:“殿下放心,明天咱們一定拼命,拿下娘娘宮!”
朱文正拍了拍一個年輕士兵的肩膀,這士兵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臉上還帶著稚氣,卻已經穿上了厚重的鎧甲。“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兒?”
“回殿下,小的叫李狗蛋,家在山東登州。”士兵有些靦腆地回答。
“李狗蛋,名字不咋樣,但是條好漢子。”朱文正笑了笑,
“好好打仗,等平定了遼東,本帥給你取個名字,保你回家娶媳婦,過好日子。”
李狗蛋用力點點頭,眼裡閃著光:“謝殿下!小的一定好好打仗,不辜負殿下的期望!”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金州灣的海面上就響起了號角聲。
靖海軍的船隊分成三路,朝著娘娘宮駛去。左路的五艘戰船率先抵達娘娘宮的碼頭附近,船上的火炮開始轟擊,
雖然這時候的火炮威力和後世相比差了不知道多少,但對付娘娘宮的木質碼頭和土製營寨還是綽綽有餘的。
“轟!轟!轟!”火炮轟鳴聲震耳欲聾,碼頭瞬間被硝煙籠罩,不少守軍士兵嚇得四處逃竄。
中路的兩千步兵乘著小船,沿著昨晚搭好的浮橋衝上岸邊,朝著娘娘宮的營寨衝去。
營寨裡的守軍士兵雖然也進行了抵抗,但根本不是明軍的對手,沒一會兒就被沖垮了防線。
右路的一千騎兵則繞到娘娘宮的後方,切斷了守軍往金州城的退路。
那些想逃跑計程車兵,要麼被騎兵砍殺,要麼被俘虜,沒有一個能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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