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號令,不許放箭,也不許開炮。”
朱文正抱著胳膊,站在船頭上,嘴角帶著點戲謔的笑,“先把他們的船帆射破,讓他們跑不了,再慢慢收拾。”
士兵們立刻照做,弓箭像雨點一樣射向松浦黨的船帆,很快,那些黑褐色的帆就被射得破爛不堪,風一吹,就像是掛在船上的破布。
松浦黨的戰船失去了動力,只能在海里打轉,船上的倭寇急得嗷嗷叫,卻沒半點辦法。
“好了,該咱們上了。”
朱文正拔出腰間的長刀,對著身邊的親兵道,“告訴弟兄們,別跟藍玉那傢伙學,光顧著殺,留幾個活口,問問他們松浦黨老巢在哪,還有多少兵力。”
親兵應了聲,剛要去傳令,就見遠處的海面上突然衝過來幾艘著火的小早船,
那是松浦黨剩下的倭寇想玩火攻,把船點著了,朝著朱文正的快船撞過來。
“嘿,還敢玩這招?”朱文正冷笑一聲,
對著士兵們喊道,“拿鉤杆!把那些火船推開!再往海里扔油桶,別讓他們靠近!”
士兵們立刻拿起長長的鉤杆,等火船靠近了,就用力把它們推開。
有的火船被推得偏離了方向,撞在旁邊的松浦黨戰船上,反而把自己人的船點著了。
倭寇們慘叫著跳進海里,卻又被大明士兵的弓箭射穿,海面上浮起一層密密麻麻的屍體。
朱瑞璋站在“鎮海號”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海水,轉頭看向身邊的周老三,老周正扶著船舷,獨眼裡滿是緊張,手裡的鐵柺在甲板上敲得“咚咚”響。
“老周,你怎麼了?”朱瑞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像是害怕的樣子。”
周老三回過神,指著遠處的海面,聲音有些發顫:“王爺,您看那片海!水色不對!怕是要起橫浪了!
松浦黨的船吃水淺,最怕橫浪,可咱們的船也得小心,要是被浪掀得失去平衡,炮就打不準了!”
朱瑞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遠處的海面顏色比別的地方深,浪頭雖然不大,卻像是橫著推過來的,帶著股邪性。
他立刻轉頭對著旗手喊道:“傳我號令!所有戰船調整航向,船頭對著浪來的方向,穩住船身!炮船暫停射擊,等浪過去再打!”
令旗再次揮出,很快,大明的艦隊就調整了航向,一艘艘戰船像是在海面上紮了根,穩穩地迎著橫浪。
松浦黨的戰船卻沒這麼幸運,橫浪一衝,那些失去帆的戰船立刻開始傾斜,
有的甚至翻了過來,船上的倭寇掉進海里,很快就被浪頭捲走。
“好!老周,你立大功了!”朱瑞璋拍了拍周老三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許,
“等打完這仗,本王賞你萬兩銀子,再給你找個好住處,讓你安享晚年。”
周老三連忙擺手,獨眼裡滿是激動:“王爺,老漢不要賞!只要能把倭寇殺乾淨,讓沿海的百姓能過安穩日子,老漢就知足了!”
朱瑞璋笑了笑,沒再說話,轉頭繼續看向戰場。
此時,松浦黨的艦隊已經潰不成軍,剩下的幾十艘戰船要麼被大明的戰船圍住,要麼在海里打轉,根本沒了反抗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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