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茅草屋冒著黑煙,火舌舔著屋頂,發出“噼啪”的聲響,偶爾有幾聲慘叫從火裡傳出來,很快就被風吹散。
橫肉士兵把阿市拖進一間沒著火的茅草屋,他把阿市扔在炕上,長刀插在門邊,伸手就去撕她的襦袢。
阿市拼命掙扎,指甲抓傷了他的臉,橫肉士兵怒了,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阿市嘴角流血,頭暈目眩。
“再動老子先殺了你家孩子!”橫肉士兵惡狠狠地說,眼神掃過門口,老兵正按著阿菊,阿菊懷裡的孩子哭得快沒氣了。
阿市瞬間沒了力氣,她看著窗外的黑煙,想著丈夫可能已經死了,要是孩子再沒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不敢再動,只能任由橫肉士兵的手在她身上亂摸。
年輕士兵站在屋外,聽著屋裡的撕打聲和嗚咽,臉色發白。
他叫王小二,是應天府人,去年才參軍,這是第一次上戰場。之前砍殺老弱時,他就手抖,
現在看著這一幕,胃裡更是翻江倒海。他想起家裡的娘,要是娘遇到這種事,該有多害怕?
“小子,該你了!”老兵把阿菊推到王小二面前,
阿菊的襦袢已經被撕爛了,露出半邊肩膀,懷裡的孩子哭得沒了聲息,只有胸口還在微弱起伏。
王小二往後退了一步,搖著頭:“不……我不……”
“你敢不?”老兵眼睛一瞪,抽出長刀,
“王爺的命令是不留活口,你現在不玩,待會兒也得殺了她們!你以為你心軟,她們就會感激你?當年倭寇殺咱們百姓的時候,可沒手軟!”
王小二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他想之前同僚說被倭寇屠了的人家,男人被砍了頭,女人被糟蹋後吊死在房樑上,孩子被扔在井裡……他咬了咬牙,伸手抓住阿菊的胳膊。
阿菊絕望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光一點點熄滅,就像屋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
屋裡的橫肉士兵完事後,提著褲子出來,
見王小二還在猶豫,一腳踹在他腿上:“磨磨蹭蹭的,跟個娘們似的!快點,待會兒張護衛過來檢查,別耽誤事!”
王小二被踹得一個趔趄,抓著阿菊的手更緊了。
阿菊懷裡的孩子突然抽搐了一下,阿菊瘋了似的推開王小二,抱著孩子哭喊:“孩子……孩子……”
可孩子已經沒了呼吸,小臉憋得發紫,嘴角還掛著白沫——剛才被嚇得窒息了。
阿菊抱著孩子的屍體,突然朝著牆撞過去,“咚”的一聲,鮮血順著牆流下來,她慢慢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死死盯著窗外的方向。
王小二嚇得腿軟,癱坐在地上,看著阿菊的屍體,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媽的,晦氣!”橫肉士兵罵了一句,上前踢了踢阿菊的屍體,
“死了正好,省得老子動手。”他轉頭對老兵說:“把這倆屍體拖去溪邊燒了,別留在這兒礙眼。”
老兵應了聲,招呼王小二一起抬屍體。
王小二哆哆嗦嗦地抓住阿菊的胳膊,屍體還帶著餘溫,可已經沒了氣息。
他跟著老兵往溪邊走,路上遇到幾個士兵,正拖著一個年輕倭奴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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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殘點有的寫章這得覺有沒有,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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