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咱就發誓,若有一日能領兵出海,定要讓這些倭奴血債血償。”
朱標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看到朱瑞璋眼中的決絕,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朱瑞璋沒在管他,對著李小歪道:“小歪,傳本王命令:等藍玉回來,艦隊沿著瀨戶內海航行至兵庫縣,在兵庫縣登陸,隨後直擊京都。”
“是!”李小歪領命而去。
“王叔,咱們和這些雜碎在這兵庫縣怕是還要做上一場。”朱文正湊到朱瑞璋身邊開口,
朱瑞璋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朱文正繼續就開口道:“末將這些天查了一下這個兵庫縣的位置,兵庫縣有個兵庫港,是個很重要的港口,對於倭國內部來說,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現在這群雜碎內部政局動盪,各方勢力為了爭奪領土和資源,肯定會在這種重要的地區設定防備力量。
在這種形勢下,作為重要地區的兵庫縣,必然有防備力量來應對可能的紛爭,
而且和馬關港不同的是,兵庫縣距離京都只有一百多里,所以必然會有兵力把守。”
朱瑞璋笑了笑,補充道:“你說的不錯,但庫港的防備不是‘有’,是‘亂’。”
他看向冒著冷氣的海面:“倭國南北兩朝打了這麼多年,足利佔著京都,懷良躲在吉野,兩邊連寺廟裡的銅鐘都熔了鑄刀槍。
兵庫港既是瀨戶內海的門戶,又是京畿的屏障,再加上各個勢力的人,估計就是一群雜兵,更別談什麼統一指揮,這就是咱們的機會。”
身邊的眾人聞言也暗自點頭。
“王叔,藍將軍去了快有一個時辰,為何還未歸來?”這時,站在他身側的朱標開口道。
朱瑞璋抬手按在刀柄上:“藍小二做事,向來乾脆利落,許是在沿途遇到了潰散的倭奴,清理起來費些功夫。”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港口外的道路。
洪武初期的明軍,歷經多年戰亂洗禮,早已是虎狼之師,五百輕騎足以橫掃任何小規模抵抗,
但倭國地形複雜,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有意外。
話音剛落,遠處的薄霧中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先是隱約的鐵蹄踏地聲,
隨後便見一隊紅甲輕騎衝破霧氣,為首的正是藍玉。
他胯下的戰馬渾身汗溼,馬鬃上沾著幾點暗紅的血漬,臉上帶著廝殺後的戾氣,
見到朱瑞璋便勒馬翻身而下,單膝跪地抱拳道:“王爺,末將幸不辱命!前出十里沿途共遇三股自發組織的倭兵,合計四百餘人,盡數剿殺,無一生還!”
朱瑞璋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藍玉身後的騎兵身上,只見每個人的兵刃上都沾著血跡,
甲冑上或多或少都有搏鬥的痕跡,卻無一人帶傷,顯然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對付自發組織的民間抵抗勢力而已,估計對方連武器都沒配齊,要是有傷亡,那藍玉少不了挨一頓抽。
“好,上船吧,準備出發兵庫縣”他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