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的倭國武士們看著城下的同胞,臉上滿是猶豫與憤怒,有計程車兵放下了弓箭,眼神里帶著絕望。
他們沒想到,明軍竟然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這讓他們堅守的信念開始動搖,
為了守護這樣一座孤城,讓同胞淪為犧牲品,真的值得嗎?
城下,朱瑞璋騎著戰馬,立於明軍陣列前方,看著城牆上倭奴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手示意,身邊的親兵立刻高聲喊道:“足利、懷良,你二人聽著!明日巳時,若不開城投降,我家王爺就下令攻城!
到時候,這些雜碎的鮮血,將染紅你們的城牆!”
聲音傳遍戰場,城牆上的倭奴們臉色更加慘白。
朱瑞璋調轉馬頭,回到中軍帳,身後的倭國百姓在寒風中發出微弱的呻吟,像一群瀕臨死亡的野獸。
“去,把那些年輕女人都挑出來,給她們吃好喝好,本王留著有用。”朱瑞璋對著跟進來的眾將開口,
“再告訴弟兄們,以後抓到的年輕女人,不要虐待,全部看管起來,本王自有用處。”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京都城外響起了震天的號角聲,寒霧如屍布裹著倭國京都城。
日頭蒼白得像張死人臉,透過霧靄灑在城下密密麻麻的倭國百姓身上,
他們被麻繩串成一串串,頸間的繩痕嵌進凍得發紫的皮肉裡,撥出的白氣混著哭嚎,在寒風中散得極快。
朱瑞璋騎在馬上,戰馬的蹄子不安地刨著凍土,鐵掌踏碎凍結的血痂。
“傳本王號令——”
他的聲音穿透霧靄,冷得向能凍裂骨頭,“巳時已到,即刻攻城,城破後——大索三日不封刀!”
“得令!”藍玉的吼聲率先響起,他拔刀直指城牆,
“弟兄們,讓這些雜種看看,用他們的狗命鋪路,是種什麼滋味!”
“殺!殺!殺!”明軍士兵們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
他們推著撞車,扛著雲梯,朝著城牆緩緩推進。
被綁在最前面的倭國百姓被親兵用刀逼著,一步步走向死亡的邊緣,他們的腳下踩著凍硬的血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城牆上,足利義滿和懷良親王看著緩緩逼近的明軍,臉色鐵青。
城頭上的倭國武士們弓上弦、刀出鞘,卻遲遲不敢放箭,明軍將他們的同類擋在前面,一旦放箭,最先死的就是自己人。
“將軍,怎麼辦?再不讓放箭,明軍就快到城下了!”副將急得滿頭大汗,聲音裡帶著哭腔。
足利義滿死死咬著牙,眼神里滿是掙扎。
他知道,一旦放箭,就會親手殺死自己的子民,到時候就算勝利了,那他也失去了民心,誰還會接受他的統治?
可如果不放箭,明軍很快就會攻上城頭,到時候,整個京都都會被屠滅,自己又談何統治?
就在這時,懷良親王突然拔出長刀,高聲喊道:“放箭!給我放箭!寧可殺死他們,也不能讓明狗攻進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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