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璋用單筒望遠鏡看著城下的廝殺,
他看到一個剛會走路模樣的倭奴孩子從母親懷裡摔出來,正好滾到明軍的雲梯下,
被一個攀爬計程車兵順勢踩在腳下,孩子的哭聲瞬間消失,小小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似的扁在雪地裡。
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這就是對異族的戰爭,沒有憐憫,只有生死。
你不對他殘忍,他就要對你殘忍,近的不提,咱們就說遠的,五胡亂胡時期,漢人直接淪為了‘食糧’。
羯、匈奴等部族將漢家百姓稱為‘兩腳羊’,視為移動軍糧——攻城後不僅屠城,還會擄掠男女老幼,供行軍中烹食充飢。
有史料記載,石勒部曾一次屠殺漢族百姓數十萬,洛陽城破後,城內漢人幾乎被屠戮殆盡,屍體堆積成山;
長安淪陷時,倖存百姓被匈奴兵擄走,途中死亡過半,僅餘數千人。
女性更是遭受著雙重迫害,這一時期,漢家女性是苦難最深重的群體,被擄掠後不僅要承擔勞作,還會被當作玩物,隨意凌辱後多遭殺害或烹食。
那些部族一次擄掠漢族婦女萬餘人,中途‘晝夜凌辱,死者相枕’,剩餘者最終也難逃被烹食的命運,僅極少數人能僥倖逃脫。
我們沒資格替那些受難的先輩們說原諒,除非骨子裡流的不是這片土地上的血。
能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福也騎在一匹馬上,跟在朱瑞璋的後面,看到城牆上的足利義滿,他目眥欲裂,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
朱瑞璋轉頭看向他:“王大人,放心,他跑不了,等抓到這雜碎,到時扒皮抽筋,刀山油鍋,任你處置。”
“下官謝過王爺!”王福咬著後槽牙,依舊紅著眼眶死死的盯著足利義滿,一字一頓的開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每天晚上一閉上眼睛,全都是陳大人被殺的場景,
全都是使團護衛們拼死搏殺後倒在地上,眼睛還是盯著大明的方向,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些血債只有用血才能償。
慘烈的攻城戰還在繼續,倭奴的抵抗異常激烈,大明士卒已經換了兩批。
“撞車!上!”石三的吼聲響起,他親自跟著士卒和倭國炮灰推著撞車,撞車的前端裹著厚厚的鐵皮,上面還釘著鋒利的鐵刺。
一群士兵在兩邊和後面推著,一步步朝著城門逼近。
城牆上的倭奴見狀,立刻扔下滾石和檑木,滾石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下來,砸在一個倭奴百姓的背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百姓的脊樑骨被砸斷,身體像軟麵條一樣癱在地上,鮮血從七竅中湧出。
“繼續推!”石三紅著眼,一腳踹在前面一個有些退縮計程車兵屁股上。
士兵不敢怠慢,咬著牙使勁推車,撞車緩緩越過百姓的屍體,朝著城門撞去。
“咚!”一聲巨響,撞車狠狠撞在城門上,城門劇烈晃動了一下,上面的木屑飛濺。
城牆上的倭奴嚇得臉色慘白,紛紛扔下更多的滾石和檑木,有的甚至點燃了裹著猛火油的乾草,朝著撞車扔下來。
乾草落在撞車旁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焰躥起丈高,烤得周圍計程車兵臉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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