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讓你知道什麼叫軍紀,什麼叫做人!”
“砰!” 藍玉被常遇春勢大力沉的一腳踢飛,直接撞到牆壁另一側的木頭上,他胸口傳來鑽心的劇痛,一口悶血險些噴出來。
他想掙扎著爬起來反抗,可剛一抬頭,就看到常遇春眼中的滔天怒火,他瞬間就慫了,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常遇春的對手,反抗只會招致更嚴厲的懲罰。
“姐夫,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藍玉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大聲哀求。
可常遇春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先是一個大逼鬥朝著臉懟去,隨後抬腳對著他的屁股、大腿狠狠踹了下去,
一邊踹一邊罵:“你這個狗日的混帳東西!老子從小教你,做人要光明磊落,當兵要軍紀嚴明,你都忘到哪裡去了?
你以為自己立了點微末功勞,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事,讓多少弟兄為你蒙羞,讓多少安南百姓對我大明離心離德?
你他孃的知不知道,秦王殿下為了你這狗屁倒灶的破事,在杭州氣得吃不下睡不著?
你該慶幸是老子來,要是王爺親自來,你他孃的早就骨頭都斷了。”
常遇春越打越氣,下手也越來越重:“老子讓你管不住褲襠裡那玩意兒,老子讓你目無軍紀……”
藍玉疼得嗷嗷直叫,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他想求饒,可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蜷縮在地上,任由常遇春打罵。
營帳外的守衛和騎兵們都低著頭,不敢看裡面的場景。
他們都知道常遇春的脾氣,也知道藍玉犯了大錯,這頓打,藍玉是躲不掉的,要是誰敢插手,常遇春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常十萬的憤怒。
打了足足半個時辰,常遇春才停下腳來,他喘著粗氣,
看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出氣多進氣少的藍玉,語氣依舊冰冷:“藍小二,你給老子聽好了!從今天起,你戴罪立功!
王保保已經解除了你的禁閉,但你的兵權暫時由老子接管,你跟著老子,聽從老子的調遣,征討占城!
要是你再敢有半點違抗,再敢做出任何敗壞軍紀的事,老子直接一刀砍求了你,提著你的腦袋回應天見陛下!”
藍玉趴在地上,渾身是傷,疼得動彈不得,卻連忙點頭:
“我…我知道了,姐夫,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戴罪立功,聽從你的調遣……”
常遇春冷哼一聲,轉身對著外面喊道:“來人!給我把這混球拖下去,找個軍醫給他治傷,等他能動了,立刻來見我!”
兩名士兵連忙走進營帳,架起地上的藍玉,朝著外面走去。藍玉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他知道,要是再敢嘰歪一句,常遇春的大逼鬥肯定會第一時間落在他的臉上。
常遇春看著藍玉離去的背影,心中依舊怒氣未消,他對著藍玉叫道:
“藍小二,你他孃的以後要是還管不住你那二兩肉,老子親自給你剁下來餵狗,到時候你他孃的去和老樸作伴去吧!”
藍玉聞言渾身一激靈,其他士卒也下意識的夾緊了褲襠。
老樸:“……和咱家作伴有啥不好?王爺還給弄對食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