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容的提議,得到了不少中間派大臣的贊同。
門下侍郎趙浚出列說道:“金御史所言極是。如今情況不明,貿然出兵或求和,都可能陷入被動。不如先觀望試探,再做決斷。”
“觀望?”崔瑩怒不可遏,上前一步,指著金九容怒斥道,
“等使者回來,大明占城戰事早已結束,大軍回師,我們再無出兵之機!到那時,大明大軍壓境,我們只能束手就擒!金御史,你這是貽誤戰機!”
“崔大人息怒!”金九容毫不畏懼,
反駁道,“大明攻打占城,並非易事。占城軍民素來剽悍,善於叢林作戰,大明想要平定占城,至少需要一年半載。
我們派使者打探情況,不過幾月便能返回,完全來得及出兵。若此時貿然出兵,一旦情報有誤,遼東兵力並非我們想象的那般空虛,我軍必然慘敗!”
“你……”崔瑩氣得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崔大人,朝堂之上,不可動怒。”
鄭夢週上前一步,擋在金九容身前,冷冷地說道,“金御史所言,句句在理。我等身為大臣,當為國家社稷著想,而非意氣用事。”
“鄭夢周,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崔瑩怒視著鄭夢周,
“你身為左議政,不思為國分憂,反而一味主張求和,莫非是收了大明的好處,想要賣主求榮?”
“崔瑩!你休要血口噴人!”鄭夢周氣得渾身發抖,鬍鬚都翹了起來,
“本官忠心耿耿,為高麗效力盡忠,豈能做出此等賣國求榮之事?我主張求和,是為了保全高麗的百姓和國土,不像你,只知好勇鬥狠,將國家推向滅亡的深淵!”
兩人你來我往,爭吵不休,勤政殿內頓時亂作一團。
主戰派的大臣們紛紛附和崔瑩、李成桂,指責主和派膽小懦弱;
主和派的大臣們則反駁主戰派魯莽衝動,不顧國家安危;
中間派的大臣們則左右為難,有的主張採納金九容的建議,先打探情況,有的則建議加強防禦,觀望局勢。
王顓坐在龍椅上,聽著殿內的爭吵,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領議政禹玄寶,問道:“禹領議政,你是百官之首,此事你怎麼看?”
禹玄寶是高麗老臣,素來持重。
他緩緩出列,躬身說道:“陛下,臣以為,大明的威脅確實存在,但出兵與否,關係到國家的生死存亡,不可輕率決定。
諸位大人所言,並非全無道理,大明兵力分散,確實是一個機會;但亦有其顧慮,大明國力強盛,貿然出兵風險極大。”
禹玄寶頓了頓,繼續說道:“臣以為,金御史的提議可行,但可以稍作修改。派遣使者出使大明,打探其態度,同時,派遣精銳斥候潛入遼東,探查防務,此事刻不容緩。
與此同時,我們可以採取兩項措施:
一是加強鴨綠江沿岸的防禦,增派兵力,修築堡壘,囤積糧草,做好防守準備;
二是秘密擴充軍隊,徵召青壯年入伍,加強訓練,提升軍力。
如此,若大明無意攻打高麗,我們便繼續納貢稱臣,保全國家;若大明有吞併之心,而遼東防務確實空虛,我們再出兵不遲。”
。同贊的臣大數多大了到得,慮顧的派和主了顧兼也,憂擔的派戰主了到慮考既,議提的寶玄禹
”。實虛查探,東遼潛候斥遣派意願臣,理有言所政議領禹“:道說桂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