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怎麼拼?”李成桂苦笑一聲,
“我們現在只剩下一些殘兵,而且都是疲憊不堪的殘兵,明軍有強大的騎兵,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只有逃跑,才有一線生機。”
他不再多說,翻身上馬,對著眾人說道:“走!朝著鴨綠江方向跑!快!”
眾人見狀,也只能紛紛上馬,跟隨著李成桂,朝著鴨綠江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的身影,在曠野中顯得格外狼狽,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竄。
朱瑞璋騎在馬背上,看著李成桂等人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他身邊的朱樉不解地問道:“王叔,為什麼放他們走?直接殺了他們,豈不是一了百了?”
朱瑞璋笑了笑,說道:“殺了他們,太過便宜他們了。讓他們逃跑,然後再追殺他們,這樣才能徹底摧毀他們的意志,讓他們知道,大明的威嚴,不容侵犯。
而且,李成桂野心勃勃,讓他跑回高麗,必然會引發高麗國內的內亂。到時候,我們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好?”
馮勝附和道:“王爺英明。李成桂此人,野心極大,回到高麗之後,定然不會甘於寂寞。
他與高麗國王、其他大臣之間,必然會發生衝突。到時候,高麗國力內耗,再也無力與我大明為敵。”
朱瑞璋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望向李成桂等人逃跑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半個時辰已到,傳令下去,騎兵出擊,除了李成桂放回去,其他的追殺到底,一個不留!”
“遵令!”張定邊大聲應道,翻身上馬,高舉長刀,“騎兵們,跟我衝!追殺殘寇,一個不留!”
“殺!殺!殺!”
明軍騎兵如同潮水般衝了出去,朝著李成桂等人逃跑的方向疾馳而去,一場貓抓老鼠般的追殺,在遼東的曠野上拉開了序幕。
遼東曠野的風裹挾著血腥氣,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刮過李成桂蒼白的臉頰。
他伏在馬背上,死死攥著韁繩,身後,明軍騎兵的馬蹄聲如同驚雷,滾滾而來,卻始終保持著一箭之地的距離,
既不逼近絕殺,也不放鬆追趕,像是貓在戲耍瀕死的老鼠。
“將軍!明軍追得太緊了!”金庾信帶著幾十名殘兵跟在身後,聲音嘶啞,
他的戰馬早已口吐白沫,身上還插著兩支流矢,鮮血順著馬腹滴落,在黃土地上留下蜿蜒的血痕。
李成桂沒有回頭,他能感受到背後那些明晃晃的刀光,能聽到明軍士兵的呼喝聲,甚至能想象出朱瑞璋那張帶著嘲諷的臉。
“別管他們!全力往鴨綠江跑!”李成桂嘶吼著,雙腿狠狠夾向馬腹。
他的戰馬是高麗軍中最優良的戰馬,此刻也已筋疲力盡,每一次奔跑都像是在透支生命。
身邊的殘兵越來越少,有的戰馬倒下,士兵們要麼被明軍騎兵追上一刀斬殺,要麼絕望地拔劍自刎,只有少數人還在咬牙堅持。
明軍騎兵陣中,張定邊勒住戰馬,看著李成桂狼狽逃竄的背影,對身邊的副將道:“王爺有令,留李成桂一條性命。”
“將軍,這李成桂跑回高麗,豈不是放虎歸山?”副將不解。
張定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爺自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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