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恩,本王開不了,本王告訴你,這是高麗應得的懲罰!要麼割地,要麼亡國,你們自己選!”
鄭夢周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水混合著額頭的鮮血,浸溼了地面。
他知道,若是不答應,大明鐵騎旦夕之間便可踏平開城,到時候便是國破家亡的下場。
“第三,質子與軍事限制!”朱瑞璋無視鄭夢周的哀求,繼續說道,
“高麗國王需派遣嫡子及三名宗室子弟入質應天,此外,高麗全國軍隊不得超過三萬,
且不得擁有火器和騎兵,不得修建任何防禦工事,所有軍械製造需經大明允許,由大明派官員監督!”
這最後一條,徹底擊碎了鄭夢周的所有希望。
派遣質子,意味著高麗王室的命脈被大明掌控;
限制軍隊,意味著高麗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淪為大明的附庸,連自保都做不到!
“千歲……”鄭夢周聲音嘶啞,如同破敗的風箱,
“這……這太過苛刻了,高麗實在無法承受……還望千歲高抬貴手,給高麗一條生路!”
“沒有其他選擇!”朱瑞璋冷哼一聲,“本王給高麗的,已經是最大的寬容!”
他轉身對著帳外喊道:“來人!將鄭大人送出去!七日之內,高麗若不答應所有條件,本王便下令渡江攻城!到時候,車輪放平!”
兩名親兵應聲而入,架起癱軟在地的鄭夢周,朝著帳外走去。
鄭夢周掙扎著,回頭哭喊:“千歲!求您再考慮考慮!高麗真的承受不起啊!”
朱瑞璋閉目養神,根本不予理會。
帳內的馮勝、張定邊等人面面相覷,雖然覺得這些條件過於苛刻,但卻不會覺得有啥不對的。
“王爺,”馮勝猶豫片刻,上前說道,
“如此苛刻的條件,高麗恐怕真的難以答應,若是逼急了,他們拼死抵抗,我軍也難免折損。”
朱瑞璋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我大明將士的血不能白流!高麗若是敢拼死抵抗,本王就敢踏平開城,
將其國主、權臣盡數擒殺,改土歸流!到時候,高麗便不再是一個國家,而是大明的一個行省!”
張定邊附和道:“王爺所言極是,這些人若不給予嚴懲,日後必再生事端。”
朱瑞璋點了點頭:“本王要的,不是高麗的臣服,而是高麗的‘順從’。
讓他們明白,在大明面前,他們不過是螻蟻,生死存亡皆在陛下一念之間。”
他頓了頓,又道:“傳令張威,讓他率領輕騎,再深入高麗腹地百里,務必讓高麗上下感受到絕望!”
“遵令!”帳外傳來親兵的應答聲。
鄭夢周被架出大明軍營時,天色已近黃昏。
鴨綠江的江水滔滔東流,如同高麗此刻的國運,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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