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哈拉和林,能打下來最好,打不下來也無所謂,只要把草原攪得天翻地覆,就算完成任務了。”
老朱聽完,狠狠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好小子,跟咱想到一塊兒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他打不下哈拉和林,只要能殺得那些韃子哭爹喊娘,替咱二姐出了這口氣,咱就滿意了!”
“放心,保兒比誰都想贏。”朱瑞璋笑道。
老朱點了點頭,又想起一件事:“對了,常遇春那殺才,占城那邊焚城的事兒已經傳開了。
明天就是大朝會,那些言官指定會跟瘋狗一樣上書彈劾他,說他嗜殺成性,有傷天和啥的,你明天得來上朝,幫咱分攤一下火力。”
朱瑞璋聽到老朱的話,差點沒噎著,猛地咳嗽了兩聲,拿起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才順過氣來。
“啥?”他瞪大了眼睛,放下酒壺,指著自己的鼻子,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讓我分攤火力?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那些言官是什麼德行,你不清楚?
一個個嘴皮子比刀子還利,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上次藍玉在朝堂上說了句‘文官不懂打仗’,
好傢伙,被他們圍著彈劾了三天,奏摺堆得比人還高,差點沒把藍小二小時候偷看鄰居沐浴的事兒都翻出來!”
老朱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幾句彈劾的話嗎?能掉你一塊肉?”
“不掉肉也膈應啊!”朱瑞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拿起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菜,
“那些酸秀才,自詡飽讀聖賢書,滿腦子都是之乎者也,哪懂戰場的兇險?常遇春焚城是狠了點,可不那麼做,得犧牲多少大明兒郎?
他們倒好,坐在應天城裡,舒舒服服地喝著茶,就開始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也知道他們站著說話不腰疼,那你還怕他們?”老朱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咱朱家的兒郎,刀山火海都闖過來了,還怕這些只會耍嘴皮子的酸秀才?”
“怕和膈應是兩碼事!”朱瑞璋梗著脖子反駁,
“我寧願去戰場上真刀真槍地幹一場,也不想跟那些言官掰扯!
他們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死的說成活的,你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跟你講仁義;
你跟他們講仁義,他們跟你講民心;
你跟他們講民心,他們又跟你講祖宗之法!繞來繞去,能把人繞暈了!”
他擺了擺手,態度堅決:“不幹不幹!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湊這個熱鬧。
常遇春是你手下的大將,又是太子的老丈人,你護著他天經地義。我一個閒散王爺,犯不著跟那些言官撕破臉。”
“閒散王爺?”老朱不屑的笑一聲,
“可你別忘了,常遇春那殺才,他跟你是過命的交情!現在他在南疆浴血奮戰,為了大明的疆土,寧願揹負千古罵名,焚城破敵。
那些言官要彈劾他,要治他的罪,你不幫他說話,誰幫他說話?難不成讓咱一個人,跟那群嘰嘰喳喳的傢伙唇槍舌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