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地說道:“王叔,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不用糾結土地的好壞,只要選一個自己願意去拼的地方就行?”
“算是吧。”朱瑞璋點頭,
“更重要的是,選一個適合自己的地方。老二,你性子急躁,勇猛善戰,適合去那種需要硬碰硬的地方,比如爪哇、三佛齊,靠武力就能開啟局面。
老三,你心思縝密,適合去那種需要穩紮穩打的地方,比如暹羅、浡泥,靠謀略就能慢慢發展。
老四,你性子沉穩,眼光長遠,適合去那種需要佈局謀劃的地方,比如蘇門答臘、西洋瑣裡,靠格局就能開拓未來。”
朱瑞璋的話,像是一盞明燈,照亮了三位皇子心中的迷茫。他
們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閃過一絲恍然。
是啊,他們一直糾結於土地的好壞,卻忘了考慮自己的性格。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就在這時,朱瑞璋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與之前的溫和截然不同:
“不過,我有一句話,要告誡你們,你們必須記在心裡,刻在骨頭上,永世不得忘。”
三位皇子見他神色不對,都收起了臉上的迷茫,挺直了腰板,恭敬地說道:“請王叔教誨。”
朱瑞璋站起身,走到前廳中央,目光銳利如鷹,掃過三位皇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們是大明的皇子,將來是海外的藩王,你們的根,永遠在大明。
大明本土,是你們的後盾,是你們的根基,是你們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覬覦,不能觸碰,不能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的地方。”
這話一齣,三位皇子都是心頭一震,朱棣更是猛地抬起頭,看向朱瑞璋,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解。
他想起了之前在秦王府,朱瑞璋問他“天下若是換個人坐會是什麼光景”,當時他嚇得魂飛魄散,如今朱瑞璋又說這番話,顯然是意有所指。
朱瑞璋看著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朱家的兒郎,骨子裡都帶著野心。
這野心,不是壞事,有野心,才會有動力,才會想去開疆拓土,才會想去建立功業。但這野心,要往外面使,不能往家裡用。”
他走到朱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朱樉,你性子桀驁,不服輸,將來在海外,你可以跟土著鬥,跟海盜鬥,跟任何不服你的人鬥,你可以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做一方土皇帝。
但你絕不能想著,大明本土的皇位,或者大明本土的土地,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又走到朱棡面前:“朱棡,你看似憨厚,心裡卻有自己的計較。將來在海外,你可以發展農業,發展貿易,壯大自己的勢力,你可以讓你的藩國變得富庶強大。
但你絕不能想著,利用大明本土的矛盾,或者聯合其他藩王,對大明本土有任何非分之想。”
最後走到朱棣面前,目光沉沉:“朱棣,你心思最深,眼光最遠,將來在海外,你可以往更遠的地方去,開拓更廣闊的疆土,你可以讓大明的旗幟,插遍更遠的地方。
但你絕不能想著,大明本土的權力,有什麼可覬覦的。一旦你有了這種心思,第一個饒不了你的,是你父皇,第二個,就是我。”
朱棣的身子微微一顫,他能感受到朱瑞璋話語中的決絕,那不是威脅,而是實實在在的警告。
他躬身道:“王叔放心,侄兒謹記教誨。侄兒此生,只想在海外開疆拓土,為大明爭光,絕不敢對大明本土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朱樉和朱棡也連忙躬身:“侄兒謹記王叔教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