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田地大多種上了冬小麥,綠油油的麥苗長勢喜人,偶爾能看到幾個農夫在田埂上勞作,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
村口幾個老人坐在石頭上曬太陽,聊著家常,孩子們在旁邊追逐打鬧,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當年咱在這村裡的時候,可沒這麼好的日子。”老朱掀著轎簾,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那時候,田地都被地主霸佔著,大多百姓只能租種地主的地,交了租子就所剩無幾,遇上災年,更是顆粒無收,只能逃荒要飯。”
朱瑞璋應道:“現在不一樣了。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百姓的負擔輕了,又推廣了新的農具和作物,收成好了,日子自然就好過了。也就是劉德家,被地方官折騰得特殊些。”
說話間,轎子已經到了孤莊村村口。
老朱吩咐轎子停下,眾人下了轎,步行往村裡走去。
村裡的道路是土路,卻打掃得乾乾淨淨,兩旁的房屋也都翻新過,屋頂的茅草鋪得整整齊齊。
“劉德家在哪兒?”老朱問身邊的一個護衛。
護衛指著村子最裡面的一處院落,低聲道:“陛下,那就是劉德家。”
老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院落坐落在村尾,靠著一座小山丘,院牆是用土坯砌的。
院門是兩扇破舊的木門,上面的油漆早已剝落,露出斑駁的木紋。
院子裡的房屋是三間土坯房,屋頂蓋著茅草,早就不再是當年的大宅院,如今看起來比村裡其他人家的房子簡陋了不少。
“看來這劉德,確實過得不怎麼樣。”老朱輕聲道,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幾人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院子裡傳來說話的聲音。
......
話說劉德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家,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一股混雜著煙火氣和泥土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裡,他的大兒子劉栓正在劈柴,看到父親回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斧頭,迎了上來:“爹,您回來了?陛下……陛下沒為難您吧?”
劉德的腳步還有些虛浮,他擺了擺手,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沒為難,沒為難!陛下不愧是千年難遇的真龍天子,寬宏大量,壓根就沒怪我!”
“真的?”
劉栓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那太好了!爹,您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您這次去了就回不來了呢!”
劉德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走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粗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涼水,才緩過勁來。
他這輩子,從來沒像今天這樣緊張過,從府衙出來的時候,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現在一吹冷風,渾身都覺得舒坦。
“陛下真是個仁君啊!”劉德感慨道,
“當年我打了他,罵了他,他都記著,可他不僅沒殺我,還沒打我,就說了我幾句,讓我以後好好善待百姓。這樣的皇帝,真是千古難尋啊!”
“那是,那是!”劉栓連忙附和,“陛下當然是仁君,不然也不會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爹,那陛下沒說別的?沒提當年的事?”
“提了,怎麼沒提?”劉德回憶著在府衙裡的情景,眼神複雜,
。常之人是也他打我,牛小的家咱了宰,了錯先他是年當,說下陛“
。信韓如不能不,帝皇明大堂堂他,夫屠那了封還王了當來後,辱之下了年當信韓,說還
。些了薄刻實確也我,年當想想“:愧分幾出上臉,著說他
”。裡恐惶在活直一來後於至不也,下幾他打,食糧點給多能時當是要我,牛的家咱了宰才了極,窮真是裡家下陛候時那
”。了果結的好最是就這,您怪沒下陛在現“,道安栓劉”。了想別也您,了去過都,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