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謝王爺從輕發落!臣定當戴罪立功,彌補過錯,絕不再辜負王爺的期望!”
他們本以為,此次釀成如此大禍,定然會被斬首示眾,甚至牽連家人,沒想到秦王只是革職發配、貶官留用,
如此從輕發落,他們心裡除了愧疚,只剩下感激,暗暗發誓,日後必定拼盡全力,彌補過錯,築牢水利,告慰死去的百姓。
朱瑞璋看著他們,揮了揮手,聲音疲憊:“下去吧,三日內,交接完所有水利事務,即刻赴任,不得有誤。”
“臣,遵令!”二人再次磕頭行禮,緩緩站起身,步履蹣跚地退出了大堂,去準備交接事務。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朱瑞璋長長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滿心疲憊。
從輕發落,並非他心慈手軟,而是二人也確實沒什麼原則性的大錯,
正如二人所言,大明太大,這事兒四府知府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就算不被老朱問責,但短時間內想要晉升的話,絕對無望了。
另一邊,錢東來快馬加鞭離開嘉興府衙,一路不敢有半分耽擱,馬不停蹄地往蘇州府趕。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此番能遇上張威這檔子事,那是錢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若是能把這層關係攥牢了,錢家日後在大明海商裡,那就是頂流的存在,
別說泉州地界,就算是放眼整個江南,乃至南洋、東瀛,都沒人敢輕易招惹。
他經商十數年,最懂人情世故,張威是秦王身邊最貼身、最信任的親衛統領,跟著秦王南征北戰多年,那是過命的交情。
別看只是個親衛統領,其分量比朝中二品大員都重,更何況張威此次是捨身救人,忠勇無雙,秦王本就重情重義,經此一遭,對張威只會更加看重。
如今張威落在自己手裡,被自己的兒子救了,這份恩情,秦王記在心裡,錢家的前程自然一片光明。
一路風塵僕僕,錢東來終於趕回了蘇州府。
他的宅邸坐落在蘇州城西側,鬧中取靜,庭院雅緻,雖不比泉州的宅邸那般華貴,
卻也是蘇州城內數得上號的富商宅院,亭臺樓閣、假山池水一應俱全,處處透著殷實之氣。
剛到府門口,管家早已領著一眾下人在門口等候,見錢東來歸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接過他手中的馬鞭和披風:“老爺,您可回來了,少爺和兩位小姐一直在府裡候著您呢。”
“嗯?俊兒和兩位小姐都在正廳等著?”錢東來擺了擺手,腳步匆匆往裡走,“直接去正廳,我有要事吩咐。”
“是,老爺。”管家連忙應聲,跟在身後。
錢東來一路快步走進正廳,只見兒子錢俊,還有兩個女兒早已端坐在廳內,見他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錢俊今年二十出頭,模樣隨錢東來,看著敦厚老實,做事卻十分穩妥,此次也是他心善,在江邊救下了張威,算是立了大功。
大女兒錢清涵,年方十七,生得溫婉端莊,容貌秀麗,性子沉靜,從小跟著母親學習管家理事,針線女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是標準的大家閨秀,也是錢東來最看重的女兒,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不少富商、官宦人家都上門求親,
錢東來卻一直沒鬆口,總想給女兒尋個好歸宿。
。寵是最裡日平,機心麼什沒,快口直心,靈潑活子,五十方年,瑤清錢兒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