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清瑤被罵得眼眶泛紅,委屈地低下頭,卻還是小聲說道:“可他就是個護衛啊……”
“護衛?”錢東來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敬畏,
“你可知,當年秦王在沿海剿倭時張統領就被王爺直接點名帶走了?
這些年不論是平倭還是出海都帶著,更是立下赫赫戰功,陛下當初要封他為侯爵,他都直接拒絕了,甘願留在殿下身邊做親衛統領!
侯爵啊,那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爵位,他說不要就不要,這般人物,是你能小覷的?”
這話一齣,不光是錢清瑤,就連錢俊和錢清涵都徹底驚呆了。
侯爵?那可是超品的爵位,封妻廕子,榮耀一生,張威竟然拒絕了?只為了留在秦王身邊做親衛?
一時間,三人看向錢東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心中對那位從未謀面的張威統領,瞬間多了幾分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錢清瑤更低下了頭,再也不敢說半句巴結的話。
“現在知道厲害了?”錢東來看著小女兒的模樣,語氣稍稍緩和,卻依舊嚴肅,
“我告訴你們,張統領在秦王心中,那是比跟親兄弟一樣的存在,王爺對他信任至極。
咱們錢家能救他一命,那是天大的機緣,若是能和他處好關係,甚至結下更深的緣分,咱們錢家別說做海商首富,
就算是日後子孫入朝為官,都不是不可能!若是得罪了他,不用秦王開口,只需他一句話,咱們錢家在大明就再無立足之地!”
三個孩子紛紛點頭,心中再無半分異議,全都把錢東來的話記在了心裡。
錢東來看著三個孩子懂事的模樣,心中稍安,隨即目光緩緩落在了一旁的大女兒錢清涵身上。
錢清涵正安安靜靜地坐著,眉眼溫婉,肌膚瑩白,一身素雅的衣裙,襯得她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端莊大氣,又不失柔美。
錢東來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瞬間有了計較。
他可是找秦王的護衛打聽過了,那張威至今尚未成親,三十多歲的年紀,一心跟著秦王殿下,從未考慮過婚事。
而自己的大女兒清涵,年已十七,品貌端莊,性子溫婉,知書達理,正是良配。
張威那般人物,忠勇可靠,拒絕侯爵之位,一心護主,人品自然沒得說,若是能把女兒許配給他,
一來,女兒能有個好歸宿,張威這般人物,定然不會虧待女兒,日後就算他不做官,憑著秦王的信任,也能保女兒一生安穩榮華;
二來,錢家和張威結親,那就是真正的姻親關係,比單純的救命之恩要牢靠百倍,
秦王看在這層姻親的份上,也會更加照拂錢家,錢家的根基,就算是徹底扎穩了,
往後不管是做海商,還是做其他事,都能順風順水,無人敢欺。
這般一想,錢東來越看大女兒越覺得滿意,這門親事,若是能成,那簡直是兩全其美,既成全了女兒,又成全了錢家。
他心中打定主意,當即開口,目光落在錢清涵身上,語氣也變得溫和了幾分:
“涵兒,爹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錢清涵聞言,微微抬眸,看著父親,輕聲說道:“爹,您請說,女兒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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