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先生,本王敬你是大儒,飽讀詩書,可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未免太過於迂腐了!
你拿著儒家的王道仁政當幌子,可你真正在乎的,真是文脈嗎?”
滿朝文武,此刻鴉雀無聲,一個個都低著頭,滿臉羞愧,
再也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反對,再也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遷都的不是。
剛才他們一個個說得天花亂墜,冠冕堂皇,可被朱文正這麼一懟,一個個藏在背後的私心,全被扒得一乾二淨,
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暴露在了陛下的眼前。
他們哪裡還有臉,再開口說半個不字?
朱文正看著滿殿鴉雀無聲的百官,冷笑一聲,轉過身,再次對著丹陛上的朱元璋躬身行禮,朗聲說道:
“陛下!臣以為,遷都北平,乃是利在千秋,功在當代的大好事!有百利而無一害!”
“遷都北平,天子守國門,能牢牢掌控北方邊境,震懾北元殘餘勢力,讓大明的武將重拾血性,築牢北方防線,讓天下百姓再也不受草原鐵騎的侵擾!
還能帶動北方的經濟發展,縮小南北差距,讓大明的南北經濟平衡,江山更加穩固!
而且還能剎住應天城裡這股奢靡享樂之風,讓文武百官,遠離秦淮河的溫柔鄉!”
“至於他們說的漕運、耗費、民生問題,都只是暫時的!
只要咱們提前籌備,分步推進,絕不會出現勞民傷財,激起民變的情況!
江南洪災已經過去,災民已經安置妥當,春耕也已經恢復,
東瀛每半年就有無數的銀子運來,國庫足以支撐遷都的籌備,根本不用擔心!”
“陛下!滿朝文武,一個個都只看得見眼前的私利,看得見自己在江南的田產府邸,
看不見大明江山長遠的隱患,看不見北方百姓的疾苦!
只有陛下,高瞻遠矚,看到了遷都的長遠好處!
臣懇請陛下,遷都北平!臣願追隨陛下,為遷都之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完,朱文正對著老朱,深深一躬,單膝跪倒在地,態度無比堅定。
他這一番話,擲地有聲,條理清晰,把遷都的好處,說得明明白白,也把滿朝文武的私心,扒得乾乾淨淨,
聽得龍椅上的老朱,心裡那股憋了半天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欣慰和暢快!孃的,還得是自家人啊。
他看著跪倒在地的朱文正,又看了看底下低著頭,滿臉羞愧,再也不敢吭聲的文武百官,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站了起來,
一雙鷹眼銳利如刀,掃過殿內的百官,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遍了整個奉天殿。
“好!說得好!文正這番話,說到咱的心坎裡去了!”
“你們一個個,都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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