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沙群島的蒲家餘孽,截斷我大明海疆要道,屠戮我大明子民,阻斷我朝廷海外賦稅,動搖我南洋貿易根基!
這是禍亂海疆、危及國本的大患!”
“不徹底清剿,日後只會越做越大、勢力越來越強,勾結海外番邦,常年劫掠作亂,成為大明永世海患!”
“你放著這麼要命的海防大患不去剿滅,反倒優先跑去給沈家商船護航?”
“我問問你,沈家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還是給了你什麼天大的好處?
讓你放著軍國大事不幹,跑去給他保駕護航?”
一旁的常遇春也適時附和,抱著雙臂,一臉不苟言笑的老將模樣,沉聲說道:
“黑子,王爺說得沒錯。”
“軍國軍務,優先順序永遠高於商貿護航。海盜為禍,是江山社稷的隱患;
商船貿易,是民生商貿的細末。你這次確實主次顛倒了,換做是軍中其他將領,斷然不會犯這種錯。”
常遇春雖然語氣嚴厲,但心裡也清楚程黑子的為人。
這小子是實打實的沙場莽夫、鐵血軍人,忠心耿耿、公私分明,從不貪財好色、不收受賄賂,更不可能被商人收買。
所以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一向以海防為重的程黑子,甘願擱置剿匪軍務,優先護航商船。
面對朱瑞璋的數落和常遇春的批評,耿直的程黑子非但沒有半點慌亂認錯的意思,
反而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神秘的笑容。
那笑容帶著點得意、又帶著點隱秘,活像個掌握了天大秘密、等著當眾炫耀的小孩。
他左右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看到一眾親兵護衛都遠遠站著警戒,聽不到幾人的談話,
立馬壓低身子,一把伸手拉住朱瑞璋的胳膊,又伸手拽住站在一旁的常遇春,
硬生生把兩位大人物拽到自己身邊,三人腦袋湊成一團,圍成一個小圈子,模樣滑稽又隱秘。
“嘿嘿,王爺、鄂國公,你們可別著急罵我!”
程黑子擠眉弄眼,聲音壓得極低,神秘兮兮的開口:
“你們真以為我老程傻啊?分不清孰輕孰重?放著剿匪的軍國大事不幹,專門跑去給商人跑腿幹活?”
“我鎮守東海十餘年,天天跟大海、海盜、商船打交道,什麼輕重緩急我心裡門兒清!
這次護航沈家船隊,看似是給商人打工,實則是天大的好事,
對朝廷、對靖海軍、對整個大明海疆,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朱瑞璋被他這神神秘秘的模樣勾起了好奇心,沒好氣地說道:
“少賣關子,趕緊說清楚!到底什麼情況?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今天我非得好好訓你一頓不可!”
常遇春也微微頷首,眼神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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