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現在就給老子滾!回去告訴胡惟庸,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老子很快就會帶兵去應天,親手把他抓起來,交給陛下處置!”
男子捂著臉,眼神怨毒地看著費聚,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今天真的會沒命。
就在男子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眼神怨毒地剜了費聚一眼,咬著牙轉身就要往外走的時候,
一直站在旁邊沒吭聲的老周突然開口了:這位兄弟,留步。
男子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回過頭,臉上滿是警惕和不解,還有一絲沒散去的怒意,
費聚也懵了,他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一臉茫然地看向老周:
哎?老周,你叫住他幹啥?這狗東西留著礙眼,趕緊讓他滾蛋,難不成還留著他過年啊?
他說著就要揮手趕人,
可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老週一把拉到了旁邊,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
侯爺!萬萬不可!您不能就這麼放他走啊!
費聚被老周拉得一個趔趄,有些不耐煩地甩開他的胳膊,粗聲粗氣地說道:
咋了?不放他走,還留著他吃飯不成?一個胡惟庸的狗腿子,殺了都嫌髒了老子的刀!
侯爺!您糊塗啊!
老周急得直跺腳,您想啊,您剛才把話都說得那麼絕了,連信都撕了,還把他打了一頓。
這要是放他回去,胡惟庸一聽,不就立刻知道咱們識破了他的陰謀,不肯跟他一起造反了嗎?”
那又咋樣?
費聚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知道就知道唄!他還能吃了老子不成?老子手裡有兵,他敢來惹我,我就帶兵滅了他!
侯爺您想簡單了!
老周恨不得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胡惟庸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狗急跳牆了!他要是知道計劃敗露,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立刻蟄伏起來,銷燬所有證據,讓陛下抓不到他的把柄,以後再找機會;
要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起事!
提前起事?
費聚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就憑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手裡能有多少兵?還提前起事,他拿什麼起事?拿他那支破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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