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只是有點輕微的腦震盪,和氣囊撞出來的淤青,有點破相,但無大礙,第二天拿到錄影之後便返回了家中,她有私人醫生和保姆,在家休養條件更好。
看著錄影里正和小護士齜牙咧嘴的少年,李木子有點想笑,看起來還是個挺調皮的弟弟。
李木子比張平安大不了幾歲,但由於張平安兩次進醫院現在傷還沒好透,所以整個人比較瘦弱和臉嫩。
但隨著張平安摘下墨鏡,影片裡的少年和腦海裡那個人影逐漸重合,李木子看著那雙桃花眼愣愣出神。
又看到男孩雙手被鐵皮割的斑駁的傷口
“一定很疼吧”李木子心想,傷口看起來很深,縱橫交錯,而且被血汙鋪滿。
“那他為什麼還在笑呢?是因為救了我麼?”看著鏡頭下男孩展露的笑顏,李木子不由的有些思緒飄散。
嗯,我們平安哥是因為剛調戲完小護士壞笑,李木子女士產生了一個美麗的誤會。
“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謝謝他,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李木子思緒繼續發散,她已經發動家裡的資源去尋找了,相信過幾天就會有結果。
而我們平安哥此刻正躺在旅館的大床上無聊的刷著手機,他的手傷其實很重,開起車來很不舒服,只能被迫在這裡修整幾天,但在霸王之力帶來的快速回復下,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常開車。
刷著刷著就看到當地的人都喜歡拍一些向日葵背景的美照,他搜尋了一下發現附近有一個大型的文化主題園區,最近正在對外開放,其中最火的就是一片盛開的向日花田,還有夜間的天文館,非常的出片。
想起自己自從抽到還沒用過的大師級畫技,平安哥決定裝個比。
他再不上線,網友真以為他死了,雖然一直不線上,但每天都有網友來到直播間祈福,甚至還有祈願找一個他這樣老公的,都快成網際網路熱門打卡地了。
平安哥再不露面,怕是他的賽博神廟都要建起來了。
說幹就幹,平安哥擼起袖子出門採購了一大堆繪畫用具,他這次出門就帶了一堆樂器,繪畫的東西得現買,幸虧系統帶的旅行箱足夠大,多少東西都夠裝。
張平安在外面跑了一天才將將把東西買齊,繪畫用的東西太多,而且死貴死貴的,狠狠背刺了一波他的錢包,讓他有些肉疼,但想到明天能在網友面前裝波大的,他就美滋滋的去睡覺了。
李木子有些煩悶,已經好幾天了,人依舊沒有找到,好似人間蒸發一樣,在家裡越呆越無聊,她決定出門透透氣,去常去畫畫的地方採生,換換心情。
雖然張平安在網上很出名,但已經月餘沒有上線,關於他的熱度有所消退,網際網路就是這樣,熱度來的快去得也快。
再加上由於加點和二次發育的原因,張平安的顏值比之前上升了一個度,樣貌有一定的改變,單憑醫院攝像頭拍出的相片就想找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儘管星川集團能量不小,但也依舊沒能找到張平安。
李木子臉上的淤青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不然她也不會出門,她學藝術的,對這方面很在意。
來到畫板前有一搭沒一搭的在畫布上亂塗,大部分時間是發呆,靜靜的看著面前燦爛的向日葵花海。
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就經常來這裡畫畫,向日葵旺盛的生命力能緩解父母離世帶來的痛苦,上次也是來這裡的路上被撞到遇上的張平安。
看了一會兒向日葵後,苦悶的心情稍稍得到緩解,她提起筆準備開始今天的作畫,餘光卻猛然瞥見畫布後面一個熟悉的身影。
陽光灑在男孩專注的側顏上,微抿著嘴唇,表情中帶著壓抑的苦悶,裹滿紗布的手一刻不停的在畫布上揮動,鮮豔的色彩在他的筆下碰撞,面前的向日花海蓬勃的生命力與男孩身上深沉的毀滅感在不停的拉扯,交匯。
李木子看呆了,陽光與憂鬱在男孩身上糾纏,融合,最終融匯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讓她感到著迷。
她突然靈感爆發,開始瘋狂揮動畫筆,一筆又一筆,男孩的輪廓逐漸清晰,熱烈又清冷,兩種矛盾的觀感衝擊著她,熱烈的花,清冷的人。
下筆如有神助,這是她學畫近三十年從未有過的感覺,她有預感,她終於要有了自己的代表作,正式躋身畫家行列了。
就在李木子沉迷自己的創作當中的時候,我們的平安哥也在努力的裝比。
播開剛剛安平張到回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