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哥只覺得今天晚上這幫人莫名其妙的。
“你個死渣男,哼”溫小陽直接抱住他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也扭頭回房,只留下在原地凌亂的平安哥。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都有病吧”某個罪孽深重的男人發出困惑的哀嚎。
夜裡,除了我們沒心沒肺的平安哥呼呼大睡以外,院裡的女人們都懷著各自的心事久久無法入睡。
李木子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著今天白天拍的張平安唱歌的樣子,不時的發出兩聲莫名的笑聲,沈曼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思考著關於隔壁男人的一切。
娜娜躺在床上思緒有些紛亂,她對張平安有好感,她自己也知道,從來也不否認。
但她覺得還沒上升到喜歡的地步,但今天張平安的話讓她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如果張平安真的對她告白,她該如何應對?
許紅豆看著眼前寫著放棄的便利貼,陷入了沉思,他願意捨棄一些東西,那她呢?
溫小陽並不糾結於這些競爭對手,她是對即將到來的祁畫意感到憂慮,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種場面。
她也沒法逃避,她逃的了一天逃不了一輩子,她真的喜歡慘了他,不想離開他,可三人的關係又該如何處理呢?
溫小陽苦著一張小臉思索著解決方法。
大麥則是還在苦逼的碼字,她是真的沒有存稿了。
第二天,醒來的張平安沒有選擇出門,而是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畫具,在院子中的小茶臺上開始畫畫。
這次的畫布不大,40釐米左右,他準備以溫小陽為原型復刻前世的一幅名畫,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這次沒有選擇直播,而是選擇錄製影片剪輯上傳的方式,這幅畫算是半教學,他現在頂著美術大師的名頭總得做點大師該做的事。
所以他一邊喃喃自語,講解著技法和注意事項,一邊在畫布上塗抹,這幅畫在傳統技法上的運用堪稱經典,特別適合教學。
不像是之前的向日葵及星空,那兩個太吃天賦,別人學不來,超寫實又太費時間和精力,這幅畫是很好的選擇,他既能炫技又能進行教學。
李木子和沈曼起床梳洗打扮之後就準備出門逛一逛,感受一下風土人情,她倆一直住在國外,都是剛剛回國,所以對祖國的大好河山非常感興趣。
走到院子裡就看到張平安對著畫布自言自語,李木子一看他在畫畫,馬上欣喜的拉著沈曼就跑過去了,把什麼欣賞風景全部拋在腦後。
李木子幾大愛好,畫畫、看星星和沈曼,現在多了一個張平安,如今她的終極夢想是躺在張平安懷裡拉著沈曼一起畫星星。
兩個人走近才聽清張平安在說什麼,原來是教學。
李木子興高采烈的在他旁邊找個了位置看他畫畫,上次也是看他畫畫,誕生了她的代表作,畫向日葵的男孩。
已經有不少畫展想請她去展出,而且有國際獎項對她發出了邀請,她都拒絕了,成為一個畫家是她以前的夢想,現在的夢想就在她眼前坐著呢。
看著兩個人,沈曼靈機一動,她找到好閨蜜切入心上人生活的方法了。
“方便嗎?”沈曼對著張平安開口,旁邊的李木子疑惑的看著她。
“方便,怎麼了麼”張平安放下畫筆,反正後期會剪輯,不怕被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