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回憶嘛,握在手裡的感覺更好”許紅豆還在低頭吃著飯。
“到時候給我列印一份唄”
平安哥也想整一份留作紀念,在小院的這段日子是他兩世為人度過的最開心的日子了。
“你要它做什麼”許紅豆警覺,她有些照片可是偷拍的,不能讓某個人知道。
“那你打印出來幹什麼”張平安不解
“我樂意,你管得著麼你”許紅豆使用女生特權,蠻橫。
“那我們的約定又是怎麼一回事?”平安哥想靠近點看一下便利貼上面的字。
“誒,照片而已,沒什麼好看的”許紅豆慌忙的撐起還有些虛弱的身體,阻止張平安靠近白板。
“怎麼還有我的事啊,你都記錄了什麼東西啊”平安哥依稀好像看到自己的名字了。
“這是我的隱私,請你尊重”許紅豆一邊攔一邊把他往門外推,最後哐當把門一關。
平安哥欲言又止,照片牆上出現最多的兩個名字,一個是陳南星,一個是臭猴子,臭猴子不用想就知道是他,他有點好奇陳南星是誰,他沒在村裡聽過這個名字,難道是許紅豆前男友?
結合許紅豆剛來這裡時候的狀態,和幾次情緒崩潰,平安哥有了個大膽的猜想,他覺得他不小心看到真相了。
“唉,人怎麼能聰明到這種程度,真為你們感到自卑,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張平安長吁短嘆的回房睡覺,他可以控制睡眠,像貓一樣碎片化的也可以,對他不會產生不良影響。
平安哥當了兩天廚子,每天上班打卡,定時定點定量的投餵幾個大饞丫頭,經過他的食療,許紅豆和大麥基本恢復健康。
大麥在回小院當天就恢復了更新,即使中毒也沒影響她創作的腳步,按她的話說就是寫稿比命重要啊,只要活著,就得更新。
最近的寫作不利都快給孩子整魔怔了,不過幸好有好朋友的開導,編劇筍子因為和大麥比較同頻,所以關係不錯,臨走的時候也和大麥分享了一下經驗,這才沒讓她又陷入以前孤身一人的困境。
平安哥也想安慰,但他不太擅長,只能有時間就去大麥小說的評論區和人對線。
為此他可是發揮了十層的功力,極盡所能的陰陽怪氣,直接的結果就是看大麥小說的人不多,看評論區的倒是不少,也算是變相的吸引流量了。
許紅豆則是跟著他在廚房當學徒,一道菜一道菜的學,不時還記筆記,他只教做菜原理和食材辨別搭配,像刀工什麼的不教,又不是去酒店上班,做成家常的能吃就行。
許紅豆的手又白又嫩的,萬一切個口子就不好看了,雖然他能治,但該挨的痛還是要挨的。
沒事的時候他就坐在院裡畫畫,這次不畫油畫,改成國畫,他在畫花鳥圖,他準備用各種手法畫成一系列做成圖冊。
這邊各種各樣的花不少,不用擔心素材,李木子依舊在旁邊看,不過這回她是一點都不會,零基礎小白,筆都不會握。
他只能像帶小學生一樣手把手一筆一劃的教,比之前教油畫費力多了,他被迫半抱著她去學去畫,所以進度很慢。
李木子在國畫方面天賦一般,畢竟她學了二十幾年的西方美術,一時半會兒的扭轉不過來,不過她興趣很大,很喜歡學,張平安也就耐心的教。
其實是李木子享受被他抱著把她當小孩子寵的感覺,所以每天都很積極,成天和他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