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訴我那天夜裡酒後亂性強姦了她,但那天我根本沒喝酒,我喝的是果汁,不知道第二天怎麼杯子裡的就變成酒了”
“錄音是她全程反抗的聲音,她說我多次對她進行家暴,使她每天擔驚受怕,我每次家暴完會給她封口費並威脅她不準說出去,還說我鼓動網友情緒網暴她”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奇怪,那天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開始哭,
我看到她哭了我就去哄她,哄她的時候她突然抓緊我的手,
然後說你別這樣,你不能這樣,我緩一緩,
聲音越說越大,然後開始越哭越大聲地往窗邊跑,邊跑邊喊,
不要,我們不能這樣,你別過來,
我怕她出事就伸手去攔她,她還用力的抓了我一下,當時還挺疼的,後來她就恢復正常了,我以為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事刺激到她了,當時就沒在意。”
“看來錄音就是那個時候錄的了,這是一次有預謀的栽贓陷害,對方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這一切,那一天所有的行為都是刻意引導。”張翔眸子裡閃著精光。
“道歉加燭光晚餐是為了麻痺你,降低你的警惕性,
中途也不是情緒激動失控,而是提前放好錄音裝置,誘導你做出那些行為,
她再有意的大聲喊出反抗的言語,在沒有錄影的情況下無法分辨你是否真的對其造成侵害,
她又刻意的抓傷你,目的是在指甲裡留下你的DNA,這樣的話的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審判的結果,
但即使這些環節加在一起也無法做出強姦既遂的有罪推定啊”
張翔略顯疑惑,思考了一下之後繼續問道
“STR分型檢測結果如何”
“未在傅冬欣體內、體表檢測到張先生的DNA,僅在傅冬欣指甲中和床上檢測到張先生的少許皮屑”這次回答的是許嚴,他接手案子的時候做過功課。
“傷痕鑑定、心理測試報告呢”
“傅冬欣雙側手臂、大腿內外側可見輕度淤青,心理測試報告未見異常”
“目擊者,影像證據”
“張先生家在高層,也沒有安裝家用攝像頭,沒有影像證據,沒有目擊證人,僅樓上樓下鄰居能證明當晚確實比較吵鬧,但時間很短,之前幾個月也沒有爭吵的聲音”
張翔越問越氣,臉上是快壓抑不住的憤怒
“胡鬧!瞎搞胡搞!法律人的尊嚴,法律的公信力就是被這幫蛀蟲酒囊飯袋給糟蹋了”
“就這些證據構不成強姦既遂,未遂都不行,疑罪從無,最多定個暴力傷害還存疑,這幫人是怎麼搞的!”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你們大通市的公檢法系統到底在搞什麼?
你們的初心的?
你們的使命呢?
?麼僕公好的民人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