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在事業上勉強算順風順水,感情生活上是一塌糊塗,她平常自詡理智清醒,但一旦陷入感情裡就會變得瘋狂,聽不得任何人的意見,只顧自己去抓住自己想要的。
只有一切無可挽回的時候她才能抽離出來重新去審視自我,正確的看待一段感情,但那時早已為時已晚,她早已遍體鱗傷。
她深切的共鳴了這首歌,尤其是配上張平安的鋼琴和絃樂,以及張平安標註的段落處理技巧,真正完整的唱出來簡直讓人痛不欲生。
不是那種被狠狠攻擊刺傷的痛,而是親手把刺入身體的箭一點一點的拔出來的感覺,像鈍刀子割肉,清晰的感受每一秒回憶帶來的痛楚。
是明知道不對卻控制不了自己,是明明清醒卻毅然的跳進火坑,是明知道前面是懸崖還不停下腳步。
非得狠狠的撞向南牆也不想回頭,鮮血混著眼淚也要逼自己走向早已知道的不好的結局。
在感情中做一個不會回頭的傻子,沒有及時止損,只有真心盡付的奮不顧身。
“真傻,真的,天下第一號大傻子”
辛惠美紅著眼眶,不知道在說誰,可能是歌詞裡的人,可能是張平安,也可能是她自己。
“不是傻,是太過認真”張平安的聲音很輕。
“認真不是犯錯的理由”辛惠美反駁,人可以瘋,可以壞,但不能傻,傻子就太可憐了,可憐又可笑。
“錯的不是認真對待感情的自己,而是那些把感情當玩具的人”
張平安很認真,你可以自嘲為傻子,但不能認為自己是傻子,也不能讓別人認為你是傻子。
犯錯的是別人,你不去指責他玩弄感情,卻反過來嘲笑一個付出真心的受害者,如果所有人都這樣做,那麼今後還有誰敢付出真情?
“我還以為是你寫來自嘲的呢”辛惠美剛開始錯誤的理解了這首歌的誕生。
“不是,他是為了提醒那些陷入錯誤的感情中無法擺脫的人的,他不希望別人和他一樣”
娜娜溫柔的看著張平安,這個男人總是在竭力的幫助身邊的每一個人。
“她們聽不進去的”辛惠美笑的有點勉強,她但凡能聽的進去,今天就不會還是一個人了。
“總有能聽進去的...”
張平安的準則一直都是盡人事,聽天命,能救一個是一個,只要有一個人能因此獲救,那麼這件事做得就是有意義的。
“我明白了,我會用心唱好這首歌的,不會辜負它”
辛惠美換上了認真的表情,她理解了張平安的意思,這首歌並不是為了名與利,而是為了幫助那些自己把自己困住的人們。
“看來它找到適合它的主人了”張平安笑的很溫柔。
“還是那句話,你真的很有意思,我很喜歡”辛惠美又重複了當時的話,是全然不同的心境。
她之前之所以對張平安帶著巨大敵意,是她瞭解張平安作品的時候看到過小院全員出鏡,身為女人她自然能看懂那些人眼睛裡蘊含的東西。
她以為張平安是一個有點才華的純渣男,而她生平最討厭渣男,娜娜又是她引為知己的好朋友,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好朋友往火坑裡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