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好嗎?”嗯,大風颳來的速度還趕不上譚宗明賺錢的速度呢。
“行了,早晚給你補上,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也謝謝老嚴,辛苦你了,報酬我會打給老譚的”
安迪拿包起身告辭,二人也跟著起身。
“不用不用,我也沒幫上什麼忙”老嚴擺手拒絕,這次幫忙是因為和譚宗明的私交,譚宗明的人情可比錢重要多了。
“安迪不會讓人白白付出勞動的,錢我之後轉給你,不用推辭”
譚宗明則是一錘定音,沒有讓老嚴推辭,人情他會記下,該有的好處不會少,他是生意人,知道怎麼維護一段關係。
“鑰匙”安迪朝著譚宗明伸手。
譚宗明無奈的掏出來帕拉梅拉的鑰匙,還是沒保住。
“再見”安迪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二人目送著她遠去。
“安迪的那位朋友能量不小,我的渠道折了好幾個”重新落座的二人繼續著談話,老嚴表情嚴肅。
“對方有為難你麼?能看出是哪方面的路數嗎?”
譚宗明面色一正,他需要知道張平安背後的究竟是哪路人馬,才好下手調查。
“不敢高聲語”老嚴用手指了指上面。
“有多高?”沒有出乎譚宗明的預料,張平安背後只能是一種顏色,他需要知道的是到底到了哪一個級別。
“不清楚,不瞭解,不知道”老嚴用手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鍊的動作。
“我明白了,今後不要再對他進行任何的調查,銷燬你手裡所有記錄,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有人問到你頭上就說我指使你的”
譚宗明瞭然,同時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嚴呂明是他朋友,是受他所託才捲進這攤渾水,他不能讓自己朋友因此受到傷害。
“不會出什麼問題,我的人最多隻是被調崗,而且是平調,只有那些屁股不乾淨的才下了馬”
老嚴做這方面很多年了,能大致推算出對方的態度,雖然不知道對面具體來路,但應該是很正,不會因為這些事就大搞株連。
“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譚宗明在商海廝殺多年,見過太多人陰溝裡翻船了。
“我明白,那我先回去處理收尾工作了”嚴呂明也起身告辭。
“有麻煩及時和我聯絡”譚宗明起身送走了嚴呂明。
隨後坐在椅子上看著不遠處的噴泉陷入了思考。
“張平安嗎?”
譚宗明沒有浪費太多時間,思考和調查都沒什麼作用了,他需要親自接觸一下這個神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