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豆看似在說李木子,實際上正拿話點某隻猴子呢,上次的事情她們可是聽溫小陽和沈曼她們完整描述了的。
而剛才張平安電話裡是說在樓下和鄰居聚餐,那麼就是和上次導致他犯病的那幾個人一起,這麼難捨難分,她們不在的這段日子,張平安看來也沒閒著啊。
“什麼沾花惹草,我守身如玉好吧,坐懷不亂,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張平安大聲喊冤,天地良心,他要是沾花惹草這個世界上就沒好男人了。
能頂住葉嵐這種級別的美人的勾引還坐懷不亂,平安哥覺得自己都和太監有一拼了。
“對!平安不會做那樣的事的”李木子終於敢露頭了。
“你哪夥兒的?你別忘了咱倆睡一張床的”
許紅豆沒好氣的看著李木子有些發紅的俏臉兒十分的無語,這叛變的也太快了,有了男人忘了姐妹是吧。
“細說睡一張床”張平安捕捉到了關鍵詞,馬上豎起耳朵。
“那我就好好給你說說...”許紅豆笑了,笑的相當的燦爛,笑的平安哥後背發涼,她直接就伸出手奔張平安的耳朵去了。
張平安剛想躲,才發現懷裡的人抱得死死的,他躲不開,被無情的揪住了耳朵。
“想聽是吧?”許紅豆手上輕輕用力,把他的頭帶向自己這邊。
“不聽其實也行的”張平安認慫。
“老爺發話了,咱們哪敢違抗啊”許紅豆的聲音又軟又清脆,是一種很獨特的聲線。
“娘娘息怒,小的再也不敢了”張平安可不敢接這種話茬,有些話她們怎麼說都行,但不能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皇上想要左擁右抱,自無我等插嘴的道理,這次倒是臣妾的不是了”許紅豆嘴裡的話很軟,但手上的動作可沒松。
“我錯了,我投降,二位大人有大量,繞過小的一回吧”
張平安有點頂不住了,不是許紅豆手上使勁兒他疼得,而是許紅豆離他太近了,溫熱的帶著香氣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邊,他有些受不了。
二人有過肌膚之親,而且是正兒八經見過家長的,只差持證上崗了,張平安對許紅豆的抵抗力極低,幾乎為零,二人許久未見,張平安還剛壓下去葉嵐帶來的邪火,這個時候是真沒啥意志力去控制自己。
“鬆手吧,還想在這站到天黑啊”許紅豆察覺到了張平安的異樣,鬆開手的同時讓李木子別沉浸在溫柔鄉里。
“你完事啦?”李木子有些懵的撒開手,這才哪到哪啊,這巴掌高高揚起然後不落了?
“不然還能怎麼樣?打他你捨得嗎?”許紅豆對李木子偶爾的天然已經習慣了,這段日子她們同吃同住,關係更近了。
“我還以為要跪搓衣板的”李木子撓頭,她看電視劇和書裡都是這麼做的。
“上哪給你找搓衣板去,就他這牲口一樣的體格,搓衣板跪碎了他膝蓋都不帶紅的”
許紅豆對於某人的牲口程度有著切身的體會。
“好啊,你居然還想讓我跪搓衣板?”
張平安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直接抄起李木子把她往柔軟的沙發上一扔,開啟了自己的報復,瘋狂的抓李木子的癢。
“啊,哈...哈哈哈...紅...豆..救...救我...”李木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向許紅豆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