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往回走時,走三四步就往地上滴一滴血,這是在留作線索。
沒多會兒,他就回到了戈壁灘。
遠遠望去,大黃正圍著網裡的野豬打轉。
劉春安、大虎和二虎則攥著石頭,還在不停地敲打那些半大的野豬,生怕它們沒斷氣。
“杜建國!”
劉春安最先看見他,趕緊扔下手裡的石頭,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讓那母野豬跑了?”
大虎和二虎也圍上來,連忙安慰:“跑了也沒啥,你已經盡力了!”
“是啊,這群小的也夠給老孫頭報仇了,別往心裡去!”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都以為杜建國沒追上母野豬,甚至可能還吃了虧。
杜建國沒解釋,只是從懷裡掏出那隻葫蘆,擰開蓋子,將裡面暗紅的血水往地上一倒。
“這……這是啥”三人瞬間愣住,劉春安難以置信地抬頭,聲音發顫,“這是那隻母野豬的血?”
杜建國點點頭,沒多說一個字。
“你、你真把它弄死了?”
大虎瞪大了眼睛,語氣裡滿是震驚。
在場的人都清楚,杜建國手裡那杆漢陽造就是個老古董。
打打兔子、野雞還行,要對付成年母野豬這種山林裡的狠角色。
誰都覺得是天方夜譚,可眼下這血水,卻實打實證明了結果。
三人還愣在原地沒緩過神,網裡突然傳來咔嗒一聲——一隻半大的野豬竟咬斷了鬆動的繩結,猛地撞開破口。
猛地一下就往戈壁灘外竄!
“不好!這畜生要跑!”
大虎和二虎臉色驟變,抬腿就要追。
杜建國卻依舊平靜,抬手端起漢陽造,槍口穩穩鎖住那隻往夕陽方向逃竄的野豬。
“砰!”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命中目標。
那野豬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疼得在原地打圈圈,再也跑不動了。
“乖乖……這槍法!”
劉春安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先前對那杆老槍的輕視,此刻全變成了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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