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最近怎麼不去打獵了?”
杜大強看著身邊的杜建國,忍不住開口問道。
今天是寒衣節,也就是村裡說的祭祖節。
小安村一年要辦三次祭祖儀式,一次在清明,一次在春節。
剩下一次便是這寒衣節。
杜建國趕了個大早,先去賣冥紙的鋪子裡買了些紙錢,隨後就跟著親爹和大哥杜強軍,一起往祖墳那邊走。
“不是我說你,老二。”
杜大強邊走邊唸叨。
“咱家祭祖,我跟你大哥過來就行,你湊這熱鬧幹啥?還不如上山打只兔子回來實在。別以為現在日子好點了,就能當懶漢!得勤快點,聽見沒?就算打不著大貨,弄只兔子回來,也能給家裡添口肉。”
自從杜建國三番兩次帶著野味回村,杜大強就徹底信了。
自己這個二兒子,在打獵上是真有點旁人比不了的天賦。
可這陣子,這小子的懶骨頭像是又犯了,好幾天沒往山裡去。
杜大強越想越不踏實。
該不會是又要走回老路子,拿著錢去賭吧?
一想到這兒,他心裡猛地一緊,當即沉下臉罵道:“你小子要是敢犯懶,再碰那些渾事,看我不拿棍子給你長長記性!”
杜建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好不容易想借著祭祖緩和下父子關係,主動跟著來,結果還被劈頭蓋臉罵一頓。
他無奈地嘆口氣,道:“爹,先上墳吧,這兩天我肯定上山,成了吧?”
……
父子三人很快到了祖墳前,先把帶來的幾個白麵饅頭、凍得發黑的梨擺到供桌上。
在每個墳頭插上幾炷香。
等香燃起來,三人按輩分排好,挨個對著祖墳磕頭,一套流程下來,才算把祭祖的事辦完。
回去的路上,杜建國見大哥杜強軍一直悶著不說話,興致不高,便嘆了口氣主動開口。
“大哥,我嫂子她……最近還沒打算回來嗎?”
自從上次劉小梅因為分肉的事跟杜家人鬧僵,回了孃家後,就再也沒踏過杜家的門。
杜強軍苦笑著點了點頭,心情煩躁地從兜裡摸出幾根菸卷,給杜大強和杜建國各遞了一根,悶聲道:“估摸著……這孩子得在她孃家生了。我看劉小梅這意思,年前是不打算回來了。”
“她敢?!”
杜大強眼睛一瞪,當即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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