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黑皮綴著白斑的狗魚被猛地舉出水面,杜建國雙臂高舉,狠狠向前一揮!
大魚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拋物線,重重砸在岸上,尾巴抽搐甩動。
小安村的人先是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歡呼聲。
幾個人快步衝上去,把這條大傢伙塞進計算魚獲的粗布袋子裡。
單這一條魚,就能把袋子撐得滿滿當當。
劉春安彎腰把袋子背到背上。
“好傢伙!俺活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沉的魚!”
他隔著袋子拍了拍狗魚的身子。
這一條魚上岸,杜建國徹底逆轉,單這條狗魚的重量,就比劉鐵柱的總魚獲多出至少五十斤。
眼見大魚成功被捕捉,杜建國鬆了口氣。
突然覺得渾身骨頭都在疼,跟魚長時間搏鬥早把他的力氣耗得底朝天。
只能慢慢爬上岸。
劉家村的人徹底沒了聲,方才還鼓著的比賽心氣洩了一半,看著那袋鼓囊囊的魚,誰都覺得劉鐵柱想贏,怕是難了。
劉鐵柱盯著杜建國看了好一會兒,神色複雜。
最後還是走過去,把手裡沒喝完的羊奶遞過去:“喝口羊奶,緩緩勁。”
杜建國愣了愣,接過奶瓶道了謝。
擰開蓋子仰頭炫了個乾淨。
劉春安湊上來,活像個貼心的小廝,一把將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
“抓這麼久魚,肯定餓了吧?俺娘給俺帶了貼餅子,你先墊墊肚子,我再瞅瞅村裡其他人有沒有帶肉的!”
這一回,劉春安是徹底服了。
杜建國還真沒吹牛,妥妥的打魚高手。
不過他還是好奇追問:“話說建國,你這本事從哪兒學的?總不能是靠咱村西邊那條小溪吧?那水淺得連人都浮不起來,抓條巴掌大的小魚都費勁!”
“當然不是。”杜建國早想好了說辭。
“其實我以前沒事就愛往劉家村這邊的河來,偷偷潛水撈魚,你們沒發現罷了。”
“那你有這手藝,咋還把家裡過成那樣?”
“前陣子你媳婦閨女天天餓得嗷嗷。”
杜建國白了他一眼,抬腳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老子那會不是犯渾賭錢嗎?敗家……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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