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一路連滾帶爬,拼盡全力衝出了礦洞,癱坐在洞口的草地上,半天緩不過神來,依舊驚魂未定。
其實蝙蝠本身沒什麼戰鬥力,若是遇上一兩隻是,杜建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可眼前是幾百只蝙蝠扎堆倒掛,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覺得瘮得慌。
更何況這東西是從遠古時期就流傳下來的物種,誰也說不準身上帶著什麼未知的病毒。
“小子,蝙蝠洞裡走一遭,滋味怎麼樣?”
洪全不知何時追了過來,雙手抱胸,望著癱坐在地的師徒二人,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冷笑。
阿郎咬了咬牙,眼神帶著幾分慍怒:“你早知道這洞裡是蝙蝠老巢,卻半點不提醒我們!”
“是你們自己選的洞口,難不成還想怪我?”
洪全嗤笑一聲,語氣滿是譏諷。
“這蝙蝠洞裡頭也就藏著些破蝙蝠,還不算這礦山上最險的洞呢。就這都把你們折騰得魂飛魄散,要是在礦洞裡撞上野豬、熊瞎子,你們倆還有命出來?”
“我勸你們趁早死心,別指望在礦洞裡找出什麼野物。在咱洪家溝的地界上打獵,還想比過洪老七?簡直是白日做夢!”
“媽的,老東西!”阿郎氣得滿臉通紅,猛地爬起來就要衝上去找洪全算賬。
洪全卻只是笑著往後退了兩步,轉身慢悠悠地走遠了。
“師傅,現在該怎麼辦?”阿郎攥著拳頭,憤憤不平地問道,“咱們還在這礦洞裡找嗎?”
杜建國深吸一口氣,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繼續找。要想贏過洪老七,這礦洞是為數不多的機會。”
“不過這次得格外小心。進洞前先仔細觀察,摸清裡面藏著什麼種類的生物,確認安全了再往裡走。這後山既然有一個蝙蝠洞,保不齊還有第二個。真要是再闖進蝙蝠窩,讓這群帶毛的畜生到處亂飛亂撞,咱倆就算不死也得褪層皮!”
阿郎使勁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後怕:“這蝙蝠洞,我是真不想再來第二回了!”
師徒二人不敢耽擱,繼續在後山搜尋新的礦洞。
這次選中的是一個比之前稍大些的洞口,杜建國先在周邊仔細查探了一番,確認沒發現任何蝙蝠糞便的痕跡,這才放心帶著阿郎鑽了進去。
“師傅,是獾子!”阿郎突然低喝一聲,眼神亮了起來。
杜建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昏暗的礦洞深處,幾隻獾子顯然是被他們的腳步聲驚到了,緩緩地動了起來。
獾子是半冬眠動物,沒人打擾時便蜷縮著陷入沉睡,可一旦周邊傳來威脅自身的響動,就會瞬間甦醒。
眼前這一窩獾子顯然已在甦醒邊緣,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射箭!”杜建國當機立斷朝阿郎下令。
師徒二人動作默契,弓弦作響,箭矢射出。
兩隻獾子被箭簇射中,徹底從半眠中驚醒,發出尖銳又痛苦的嘶吼聲,在礦洞地面上掙扎翻滾。
另一隻狗獾雙目赤紅,模樣猙獰,猛地朝杜建國直撲過來,鋒利的牙齒齜出,直衝著他的小腿咬去!
杜建國眼疾手快,側身避開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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