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老鷹二字,圍觀的人瞬間都來了興致。
下象棋的當即甩了棋盤子,三三兩兩圍攏過來,嚷嚷著要瞅瞅。
拗不過眾人的熱情,杜建國只好把麻袋口撐開一道縫,讓光線透進去。
袋裡的蒼鷹滿眼驚恐地盯著外面的人群,昔日翱翔天際的霸主,如今卻身陷囹圄,模樣著實透著幾分悲哀。
“哇!這麼大一隻蒼帽子!”
“你們咋給逮著的?”
眾人看得嘖嘖稱奇,臉上滿是羨慕。誰都知道蒼鷹是抓兔子的好手,熬鷹的傳說也聽老一輩人講過,可真正見過有人成功的,在小安村卻是寥寥無幾,上一個抓到鷹的,都得往前數幾十年了。
“行了諸位,看也看過了,這鷹我得先關起來養著。”
杜建國笑著擺手,語氣裡滿是篤定。
“等下回你們再見到它,它就該是咱小安村狩獵隊的得力好手了!”
“咋的?建國,你要熬這鷹?”
被劉春安喊作三叔的漢子摸了摸下巴的鬍子。
“好小子,有膽識!敢碰熬鷹這活兒!”
“三叔您說笑了,這不也是為了混口飯吃嘛。”
杜建國客氣地回話。
“有了這鷹,往後打獵也能輕鬆不少。”
跟眾人寒暄告辭後,杜建國提著麻袋回了自家。
他先找了個鐵絲環套在蒼鷹嘴上,又在鷹腳上穿了根結實的鐵鏈子,牢牢固定在炕頭,防止它趁機掙脫逃跑,這才把它從麻袋裡放出來。
剛重見天日的蒼鷹依舊兇悍,在屋裡橫衝直撞,翅膀撲騰得呼呼作響,一副要撲上來撓人的架勢,看著精神頭還足得很。
杜建國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劉春安幾人退到屋外,打算先按計劃餓它兩三天,磨磨它的性子。
這下子,幾人徹底沒了過年走親戚的心思。
每天把家裡的差事草草幹完,就齊刷刷聚到杜建國家堆柴火的屋子,圍著那隻蒼鷹輪番打量。
看得次數多了,連老鷹都被瞅得有些發毛。
不過餓了兩三天,它早已沒了當初橫衝直撞的力氣,翅膀都扇不動了,也漸漸摸清面前這幾人並無害它之意。
杜建國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便讓阿郎先頂上第一輪熬鷹。
這隻蒼鷹已是成年,性子桀驁,估計得熬上好幾天,他盤算著大概要一週才能完事,便跟哥幾個商量,讓他們先熬前面四天,剩下的三天,他來單獨盯著這隻大蒼鷹,徹底磨掉它的野性。
初三下午,岳父岳母要回城裡給親戚拜年。
杜建國特意從老孫頭那裡叫了輛驢車,給老兩口裝了滿滿一袋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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