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大黃突然在一個草垛旁叫喚兩聲,杜建國立刻走過去,扒開草垛,果然露出一個黑黢黢的耗子洞口。
他掏出一把稻草,草裡裹著辣椒籽、硫磺之類的東西,塞進洞口後直接點燃。
一股刺鼻的辛辣氣味猛地散開,嗆得杜建國睜不開眼,忙不迭往後退了好幾步。
很快,不遠處另一個草垛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杜建國趕忙喝住獵狗,那些被燻得暈頭轉向的耗子剛竄出來沒兩步,就被獵狗們一擁而上叼在嘴裡。
幾條狗爭搶著,轉眼就把耗子撕成了碎片。
旁邊的查理別勒看得目瞪口呆,還是頭一回見有人用這種法子抓耗子。
首戰告捷,杜建國頓時信心十足,讓跟隨自己來的徒弟阿郎帶上一條,一起搜尋其他鼠洞。
這一忙活,天眼看就要黑透了。
幾條狗累得夠嗆,大冬天的也吐著舌頭癱在地上,任憑怎麼喚都不肯動彈一下。
杜建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清點起今天的收穫。
算上跑掉的,再加上被他直接一腳踹死的三隻,總共收拾了二十三隻耗子。
“這成績還算不錯。”
杜建國拎著耗子屍體,徑直走進查理別勒的辦公室,笑眯眯地開口:“怎麼樣,查理先生,這筆買賣做得不虧吧?”
他說著,眼神有意無意掃過窗外廠房裡那臺篩毛機。
“我都說了,三天之內保證幫你們清除加工廠的鼠患,保你皮毛一張不損。”
“我信了,建國同志,但是你能把這玩意兒拿出去嗎?”
“這你都不要啊?好歹也是帶皮子的。”杜建國道。
“我尋思著你們皮毛加工廠或許能回收呢。”
這話自然是玩笑話。耗子皮做的衣裳,誰會穿?
這東西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搗成漿給雞加餐。
可杜建國實在覺得膈應,琢磨著一會兒找個坑,把這些耗子屍體全埋了。
查理別勒苦笑道:“建國同志,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吧,東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他朝外面喊了一嗓子,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兩個工人抱著一個沉甸甸的紙箱子走了進來。
“廠長,你讓俺們包的那臺機器,俺們給你包好了。”
查理別勒點了點頭,轉頭對杜建國道:“我已經跟縣委的劉縣長透過電話了,他對你借篩毛機的申請沒有意見。不僅如此,還希望你能拿著這臺機器創造更高的經濟價值。你們走的時候便把它帶走吧,千萬不要磕碰了。”
查理別勒特意額外囑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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