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安村,縣城裡也在為這綁票的事忙前忙後。
得知被綁的是杜建國的娃娃,縣長劉平安當即親自坐鎮指揮,再三強調要嚴肅對待這事,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將這夥犯罪團伙緝拿歸案,把孩子安全救回來。
另一邊,何酒鬼這會兒已經醒了過來,被公安押送到了縣城裡。
一開始他還沒當回事,覺得不過是綁了個娃娃,可隨著一波又一波人來提審他,找他問話,何酒鬼漸漸發慌了。
不就是杜建國的閨女嗎?
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難不成這丫頭還有啥特殊來頭?
莫非這丫頭不是杜建國的種,而是哪個高官或者大款的私生女,寄養在杜建國家?
一時間,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一個頭戴棉帽,身穿軍大衣的老人皺著眉頭。
“湘西惡匪?”
老人喃喃自語,嗤笑一聲,轉身就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裡。
他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杜建國老丈人劉福的家門口。
大門敞著,屋裡隱約傳來兩個女人壓抑的哽咽聲。
劉福坐在門檻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語氣滿是自責:“咋就沒看住呢,咋就沒看住呢……”
老人在門口靜靜站了半晌。
他對著沒發現他的劉福,摘下頭上的棉帽子,鞠了一躬,而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
此刻,山林裡頭,山羊鬍子一行人正挾持著團團,往林子更深處鑽。
身旁的小弟苦著臉:“老大,差不多行了吧?那幫人哪能追這麼遠啊?”
山羊鬍子繃著臉。
“走遠點好!走遠點,那些人就算找過來,也得多費些功夫!咱們現在可不是要那狩獵隊的虛名了,是要撈一票就趕緊走人!”
自打縣城裡那一槍響過之後,山羊鬍子就徹底明白過來,這金水縣是待不下去了。
縣城的公安肯定會徹查到底,他們這夥人只要多待一天,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
索性從杜建國這個大戶身上狠撈一筆,再換個地方東山再起,想想倒也不算虧。
“那咱為啥不直接去找那杜建國換銀子?非得跑這麼遠遭罪!”
山羊鬍子掏出紙菸點燃,猛吸了一口,抬手就把燃著的菸頭子懟在小弟腦門上。
“嗷——”小弟疼得呲哇亂叫,捂著腦袋直咧嘴。
“你懂個屁!”山羊鬍子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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