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打獵混個溫飽不難,想奔小康也輕鬆,可指望靠這發大財就難了。
說到底,真正值錢的野味就那麼幾樣。
狩獵隊現在人多,平攤下來每個人也分不了多少。
但藥材不一樣。
別看現在不少藥材價格就不低,品相好的人參,一棵就能賣幾十塊。
但這還只是開頭,越往後藥材市場越風光,現在賣幾十塊的,再過幾十年就能值幾十萬。
就算現在不值錢的也別急,放上幾十年,說不定也能賣大錢。
後世那些有錢人,跟錢沒處花似的,拼命收這些稀罕藥材,好像這東西真能幫他們延年益壽一樣。
杜建國總不能一輩子在山上耗著。
人都有老的那天,等到舉不動獵槍、連野雞都抓不著的那會,就是他退下來的時候。
而這些種下的藥材,就是他將來養家餬口的底氣。
劉春安愣了幾秒鐘,轉眼就罵罵咧咧道:“孃的,還以為能甩開種地的活兒了,沒想到你小子繞了個彎,把咱們騙到這荒郊野嶺來開荒!我可跟你說好了,今年這野葡萄要是結了果,我得多摘幾斤帶回家。”
他嘴上抱怨個不停,手腳卻不磨蹭,抄起護林員小屋旁的鐵鍬,就朝著藥田裡的雜草鏟去。
杜建國搖了搖頭:“你今年想吃上野葡萄,怕是難了,這藤能不能活還兩說呢。”
野葡萄藤不比普通作物,栽下去就能掛果,性子嬌貴得很,就算活了,今年也未必有產量,一般得養到第二年,才會大量結果。
眾人一齊動手,很快把田地收拾妥當,將野葡萄藤小心栽了進去,澆上水,又按照山上打獵的經驗,在護林員小屋周圍佈下了幾十個大大小小的陷阱。
表面上看,這裡只是一座普通的山間木屋,實際上早已被布成了鐵桶陣。
就算是杜建國他們,不拿著提前畫好的陷阱地圖,貿然闖進來也得中招。
等一切忙活完,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杜建國隨手在屋旁抱了一捆事先劈好的柴火進屋,點起爐火,不大一會兒,小木屋就暖和了起來。
眾人圍在爐火邊,紛紛脫了鞋烤腳。
劉春安開啟自己的乾糧袋,摸出幾個黃面饃饃,給每個人分了一個。
“在火上烤一烤才香。”
他撿了根樹枝,簡單用火烤了消毒,把饃饃串起來,湊在火邊慢慢烘烤。
“你小子倒是會享受。”
杜建國有樣學樣,其他人也跟著照做。
“建國,你說咱們這次能賺多少錢回去?”劉春安忍不住問。
杜建國搖了搖頭:“不知道,這誰能說得準。收成好壞,哪是咱們能說了算的,還得看老天爺。說到底,咱們還是靠天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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