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個被小師弟給拆穿,彭九有些惱怒,罵道:「你個敗家玩意,站哪一邊的?我可是你師兄!」
唐嘉德當即回嘴。
「師兄,你能不能不要拿個龜殼閒逛了?你算不出什麼東西的,專心自己的活兒好嗎?現在很多人對你都有意見,要是哪天所裡不保你了,保不齊真的會有人想辦法批鬥你,到那時你可就危險了。」
彭九滿不在意道:「哼,我倒要看看誰敢找我麻煩,我把西郊的那些蜜蜂放出來咬死他!」
眼下謊言已經被拆穿,彭九徹底失去了跟杜建國聊天的興趣,而是笑眯眯地望向自個的師弟。
「怎麼樣嘉德,聽所長上次在會議上說,你發現了一種奇特的鯰魚,叫什麼杜建國魚,對你好一陣誇呢。哈,我要笑死了,我要笑死了,為什麼要給一條魚起這樣的名字?」
「是啊,我也想問。」
杜建國咬了咬牙,瞅了唐嘉德一眼。
唐嘉德猛地打了個哆嗦,趕緊咳嗽了一聲岔開話題:「兩位,飯都熟了,有什麼話我們吃完飯再說吧。」
……
彭九這才跟著兩人走下了樓,幾人坐上了桌。
杜建國看了看桌上的菜,四菜一湯。
主菜便是宋晴雪先前所說的花鰱,花鰱是拿猛料煮的,香味很足,魚湯濃稠。
彭九自然也知道這幾道菜裡數這花鰱最金貴,於是果斷放棄其他幾個菜,專攻花鰱,不一會就把花鰱肚子上的肉給掀了個乾淨。
大領導夫人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這花鰱本來是大領導以前的下屬拿過來孝敬他的,自個家裡也是不常吃的。
本來今天以為彭九是閨女的合適的相親物件,大領導夫人才捨得讓阿姨把這條魚做了。
可現在知道了,彭九就是一個神棍,一個神棍怎麼敢吃自個家的花鰱?
大領導夫人咬著牙道:「小彭啊,你也多吃點素,這魚吃多了不好,吃點素才能清心寡慾,不想那神神叨叨的玩意。」
彭九舔了舔嘴唇,豪爽一笑:「姨娘,這你就說錯了,正因為這樣,我才應該多吃肉啊,補補自個的腦子。魚頭你們要不要?不要我就解決了。」
說著,他便把花鰱的魚頭往下拽。
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大領導夫人氣得手都哆嗦了,吃了兩個地龍幹,這才神色好轉了不少。
哎,同樣是人,這差距怎麼就能這麼大呢?
她扭頭瞅了瞅杜建國,雖說人家杜建國是從山溝溝裡走出來的,可這一舉一動看起來就像是個規矩人,不像這彭九一樣。
杜建國看出了大領導夫人的不舒服,道:「夫人,你要是哪天想吃魚了,你讓晴雪同志給我往村裡打個電話,我肯定第一時間給你們送魚過來。」
大領導夫人聽了很是開心。
「還是建國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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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是只,怒惱不也了見聽國建杜
。九彭向問才這國建杜,時多不差得吃飯到等








